,视线落在了彩虹牛马的身上。
它连忙掏出小本本记下来,狗容枭忝讨厌彩虹牛马。
谢星洲见它天天拿着一个小本本在记,好奇地看了过来,“在写什么呢?”
他视线漫不经心地一瞥,立即就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谢星洲总爱拎本宫的后颈ròu,这个狗贼!”
——“谢星洲屁股真的好翘啊,是本宫见过屁股最翘的男人了!”
——“本宫承认,谢星洲这男人也就有那么一点点姿色,不过比起本宫来还是差得远!”
谢星洲:?
还没等他再继续看下去,鼬就连忙反应了过来,合上了小本本,“大胆凡人!竟敢偷看本宫的日记!”
谢星洲轻轻磨了磨牙,“你干嘛老在日记本里写我?”
鼬心虚地别过脸,“本宫乐意!”
谢星洲这次直接将它拎了起来,放在了沈枫澜的肩上。
沈枫澜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肩膀上的鼬骂骂咧咧,“凡人,你竟敢把本宫丢给别的男人?!”
谢星洲走在前边,没搭理它。
于是鼬再次掏出小本本开始记。
沈枫澜被他们俩搞得莫名其妙,遂偷偷瞄了一眼鼬笔下的内容:
——“本宫c他大爷,谢星洲生气的时候怎么都那么好看!”
沈枫澜:?
他才要c你们俩大爷!
你们俩甜腻腻地闹别扭还要扯上他干什么?!
自己就像是在街边散步的狗平白无故被人踹了一脚!
沈枫澜还在怒气冲冲地越走越快,最前头骑着彩虹牛马的桑菀宁就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向一处有重兵把守的宅院,眯了眯眼。
桑菀宁:“这院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居然还派这么多人重兵把守,莫非是地底下埋了什么宝藏?”
二百五:“你想多了,只不过这里的城主之前在此住过,比较念旧罢了。”
“哦。”桑菀宁看起来有些失望,“本来还想遁地进去看看的。”
二百五:?
人家修真的拿着遁地符是用来逃命的,你踏马用来跑人家院里挖宝藏?!
桑菀宁骑着小牛马,慢悠悠地从院外路过时,无意中听见了其中一名侍卫的叹气声,“唉,造孽啊。”
那人道:“老子的修为好歹在风月城里排名前五十,城主居然派我天天守他老家看门!”
另一个年长点的声音也跟着幽幽叹气,“没办法啊,咱们的城主到现在都还沉浸在过去的往事中走不出去。”
“其实咱们再仔细想想,在大婚之日被魔域之人灭了满门,这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