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挑选一只兔子。
耶沙穿着纯白色的长衫,松软微卷的银发披散在两边。
面纱遮住了她半张脸庞,看上去神秘又诱人。
引得来往的人纷纷驻足。
“孩子,你生的真好看。”老妇人夸赞道。
耶沙抱起一只兔子,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抚过手中的兔子,轻声答道:“谢谢。”
耶沙把金币放在桌板上,两枚金币正面都印着狮头牛首,背面因为压印而凹凸不平。
妇人清点了一下,不禁问说:“姑娘怎么知道我这兔子多少金币?”
耶沙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她该怎么说她能读懂众生的所思所想呢。
片刻后。
一声尖锐的号角响彻在克雷托城市的上空,众人的目光聚集于城墙之上。
这是行军打仗凯旋而归的号角。
是了不起的国王带领子民保家卫国的荣誉标志。
卖兔子的老妇人本来还期待着耶沙的回答,听到号角之后则开始匆匆收拾摊铺。
耶沙抱着兔子,跟随着大众的目光看过去。
老妇人好心的提醒沙耶说:“孩子,快去东边的塔楼躲起来。”
耶沙只是淡然的对老妇人回了句:“为什么要躲着呢。”
老妇人面露难色,粗鲁的抓着好几只兔子塞进笼子。
随即回答沙耶说:“再不躲着就来不及了,这是胜利的号角声,每次胜利之后都要大肆的抢夺吃食供给国王将士们,还有你这样的小姑娘。”
“这样啊,知道了,谢谢。”说完后,耶沙抱着兔子慢慢地往北边走去。
东西两边是塔楼,南边是政治家或者哲学家们商论大事的地方。
而耶沙这个方向,是集市的看台。
老妇人懒得管耶沙去哪儿,自己拎着两只笼子往东边逃走了。
毕达哥拉斯此时正在南方的广场与自己的学徒探讨一个难题。
无意间看到了集市那边。
——少女抱着一只兔子,与众人背道而驰。
毕达哥拉斯的眼神落在耶沙身上,仔细打量着。
耶和国他不是第一次来,同样的胜利归来场景他也不是第一次见。
只是看惯了平常人这种时候仓皇逃窜。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迎着最高的看台,与人们背道而驰的。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亚达顺着毕达哥拉斯的眼神望去,空荡的集市却已经空无一人了。
亚达是毕达哥拉斯的学徒,当然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那就是毕达哥拉斯的信徒。
毕达哥拉斯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脑子里却还是刚刚少女的背影。
“没什么。”毕达哥拉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