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她的心中始终存着一点点美好的记忆。
她犹记得,那一日,她初遇紫堂宿。
在了云海之巅,那男人犹如天神。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紫色的眸里有了一丝丝波动。
她本以为,那一抹波动是因为他对她有情。
可如今看来,一切全都是那么的可笑。
他的眼里,从未有过她。
就连那犹如涟漪般的波动,也不过是因为她是玄阴命格,是可以替代叶凌月的棋子而已。
人命之于紫堂宿,就如那乾坤棋盘上的黑白子,只是死物而已。
“为什么,只有她是独特的,所有人……”
洪明月边哭边笑,那张早已血肉模糊的脸上,血泪纵横。
她的鲜血,汇聚成溪。
古老的阵法中,已经模糊的篆文再度出现。
面对着一些指责,紫堂宿神情冷漠。
世人都说佛有情,其实佛最无情。
轰轰轰——
寂灭塔三声巨响,那声音贯穿天地,让整个南幽帝陵为之颤栗,塔身上的神纹神威大振,塔下,原本动静不断的天魔井,一下子被寂灭塔的神威所掩盖。
地底,那一口来历不明的天魔井再度恢复了安静。
在寂灭塔异变之时,动静过大,整座妖十三陵都为之震动。
南幽帝陵外,一阵骚动。
已经到了妖十三陵的出口处的帝莘和赤烨面色大变。
“生了什么事!”
赤烨困惑着。
帝莘一步跨出,犹如流星般,朝着南幽帝陵去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难道说,洪明月又捅出了什么篓子?
可是不应该啊,洪明月成了那副样子,照理再也无法生出事端来才对。
帝莘到了南幽帝陵外,却是一惊。
“哗,那是什么鬼玩意?”
赤烨也随后赶来,两人一起看向了南幽帝陵。
只见昔日的南幽帝陵,已经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
那结界内,有一棵紫叶菩提,枝叶参天,华盖亭亭,生长在南幽帝陵之上。
四周,遍地都是妖兵的尸体。
只是稍一靠近,就会被那结界化为齑粉。>r>
“紫堂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