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还是想要妖庭一个态度,多少心里能有个底。
可话又说回来。
眼下的境况,岂止是翠鸳楼主懵了,左右为难。
他赵庆也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啊。
该说不说的。
他除了知道口嗨有可能把星主弄激恼外,哪儿想过南宫氏哐当一下登临玉京之位了?
此刻。
面对老者已是极尽低姿态的疑惑。
他却也只得笑叹摇头:“弟子目光短浅,如今大局,无法看清。”
赵庆言辞干脆,直说别问我,我不懂。
实则却是在帮着老者了。
毕竟他是真不懂,这时候没必要以妖庭的立场胡扯,再扯歪了反而更乱套。
背一身黑锅不说,还可能把南宫氏彻底推火坑里。
而南宫苍元,闻言赵庆一无所知的境况。
不由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显露一丝毫不遮掩的落寞。
他又望向了张瑾一与卞鲸羽……
幽幽叹息:“翠鸳加身以来,族中大小之议,日夜不停,已有过十数循了。”
“但直到如今。”
“却也没有个丝毫的章程。”
“哪怕仅是一位炼虚出手,去重塑翠鸳楼的星辰。”
“族中都有太多顾虑……”
“敢问张行走。”
“此行前来族中作客,临行前青君可曾有过交代?”
“也好让老夫看清前路……”
张瑾一:……
交代吗。
这个的确有。
交代赵庆去给她炼聚气丹……
她一时无言,姿态端庄而郑重,回望老者安静听着,仿若思索。
而她与赵庆的下首。
鲸鱼娘心中古怪,渐渐看清了境况。
这南宫老前辈,也是真没法儿了……翠鸳楼该干什么,都直接问上小赵和谨一了。
可话说回来,他俩知道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