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没有过男人,不懂这些很正常。
“怎么输的,闻音识曲吗?还是临场作绘?书法寻意?”
方璎温柔散出自己的元神,帮红柠梳理躁动的欲望,轻笑问询着。
柠妹神情古怪,笑吟吟摇头不语。
女子心下狐疑,恍然明白了什么,无奈笑问:“是赌酒啊?真有你们的。”
不不不。
楚红柠螓首抬起,娇艳水眸中上闪过一抹促狭:“叼盏喂酒嘛,或是与夫君欢好,比谁泄的更晚……亦或遮神闭目胡乱接吻,没吻上的人再争第二局……”
方璎骤然美眸瞪大,当即开口阻止了这妮子的调笑:“我是天香圣女,不是月莲圣女。”
柠妹眼看方师姐的侧颜都隐隐泛红,诧异疑惑道:“师姐也觉得月莲不妥?”
“自然不会,只是……哎呀!赶紧沐浴你的!”
方璎开口想要辩解,但却早已被红柠逗得抹不开脸了,只得胡乱搪塞轻啐了一番。
她当然没有觉得月莲如何不好。
但她毕竟是无暇处子之身,看着那些追求情欲欢好的师妹师姐,难免觉得有些不太检点合适。
放在凡俗中,各个女子亦是如此,和天香本脉没什么关系。
……
·
寝殿之外,书房。
秦楚欣也不翻看宗门玉简了,直接惬意靠在了窗边玉榻上,满是新奇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先前红柠从寝殿出来,她们自然是照面打过招呼了。
但对于红柠的凌乱异样,秦楚欣除却有些小小的意外,倒也真没了别的想法。
毕竟……熟嘛。
红柠刚刚成为天香弟子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认识了,比赵庆还早几年。
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年的交情,算上婉秋的话,更是四五十年的相识了。
眼看楚红柠有了归宿,家中相处还如此闲散舒适,她自是由衷欣喜的。
至于赵庆家里究竟什么样……
大家都在楚国十几年,只看清欢那副掏心掏肺的样子,猜也能猜个大概。
一家子,杂役、凡俗、孤女、也就晓怡出身不错,能走到现在说是情深似海也不为过,情欲交织极尽欢好倒也正常。
而在寝殿之内。
封尘阵蔽神阵皆尽开启,层层云帘遮掩了窗柩……
明明已是辰时过半,但此间依旧是昏暗而香艳,更混杂着浓郁酒气,情欲暗香。
司禾也化作了那少女姿容,总是让她用御姐身子受罚,她也经不住脸面啊……
“赶紧的,闭上眼。”
“再玩半个时辰,等柠儿收拾好了,咱们也简单清洗出门走走。”
白发少女坐在床上,纤手扯着凌乱薄被,轻裹酥胸纤腰,迫不及待的招呼着。
晓怡也同样扯了一角被褥遮挡美腿,香汗淋漓间笑的接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