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者皆为玉京修士,九剑、血衣、离烟、凤皇,单是这四脉便有百人之多!
又有碎星与云海两脉,早已掌控着大势。
甚至是有碎星的翠鸳玉幕沉浮天地,其中的光景安静而沉寂,有身着朱子纱衣的清冷女子遥望此处!
有女子御剑而立,美眸间深蕴的杀意,惊天动地的剑意,那股张扬与漠视……似乎单是她一人便能攻下此城。
有男修负手而笑神情轻蔑,像是从来不曾在意这南丁域,有何难攻之处。
“卫礼见过周仙子。”
死寂的沉默之中,卫礼凝望翠鸳香阁中沉浮的光幕虚影,轻抬唤了一声。
他知道这是何人。
血衣行走的道侣,前不久还曾出手重伤九剑行走皇甫鸣。
若是这南丁域被她夺去……也着实没有太多怨言。
血衣行走要拿这座城,即便强攻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如今只不过是不想出手罢了。
小姨借助翠鸳手段,遥遥观望着南丁域中的景象。
缓缓点头开口道:“卫师兄,多有冒犯。”
“诸位道友若寻机缘,可由此明华街玉楼而入,在秘境中与蒲秀仙子汇合。”
“若是一心守城,便只能得罪了。”
入秘境!?
众人心神悸动,满心愤慨但又不敢言说。
眼下境况,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
所有人进入秘境,将这南丁域拱手相让,血衣周仙子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百里城域。
第二条路。
负隅顽抗,被这八百余人顷刻覆灭,而后被天香师姐们带出天香城,养伤愈命。
这天香之争才刚刚开始。
他们便尽数被人重创离去,不说是否取到过机缘,不说蒲秀姑娘如何作想,单单是城外的奚落言笑,都是无法承受之重!
“周师妹未免异想天开,要战便战!”
有凤皇妖修怒目一扫,腾空而起便与那御剑的冷漠女人遥遥对立,颇有破釜沉舟之意。
但他不知……以沈俗借用了姝月天倾剑的战力,以一当十都绰绰有余。
见此情形,众人皆是神情一振目露凶光。
有人暗暗催动术法,有人脚下开始有阵纹蔓延……
怕什么?
这天香城里又死不了人!
就算被血衣行走的人顷刻夺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但若真的让人不费一兵一卒,恐怕要沦为这天香城最大的笑柄了……
沧浪——!
沈俗冷眸一凝,骤然拔剑倾斜而指,彻骨的寒意使得所有人心神一颤,即便是陪在她身边浅笑不语的姝月,也心神动荡感受到了凌厉剑芒。
“呵,师兄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