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虚弱感传彻神魂,赵庆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即将渴死的鱼儿,在渊海中随着暗流漂浮……
周身也唯有龙血护持的心脉,还在疯狂的颤抖着,勉强涌动稀薄血水的同时,也传出濒死的讯息。
赵庆不由陷入沉思。
这只是初次尝试,究竟怎么在焚心的加持下,将自己的气血以更高效更凌厉的手段宣泄,还需要慢慢推演尝试。
亦或者——琢磨一式气血演兵的手段?
平时也能稍稍使用……千钧一发时配合山火焚直接莽?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庆就已经尝到了莽夫的甜头。
在龙渊里蹉跎数日,所琢磨出来的手段……比山火贲还要凶厉,直接就是极限一换一。
当然,如果环境允许的话,一换好几个也不是没有机会。
……
待到神识灵气稍稍恢复一些后,赵庆气血孱弱,依旧无法运转龙典功法。
便只能靠在海崖之畔怔怔出神。
“师姐?”
随着玉碎神通的消散,他手中凝化出了那枚血衣行走的玉令。
只不过他这次传讯,却如同泥牛入海,再无任何回应。
“小师弟,师姐去翠鸳了。”
严烨温和的笑声传彻,转而又补充道:“以后有事可以来中州找我,有闲暇多去白原陪素雅坐坐。”
去翠鸳了啊……
赵庆简短回应师兄之后,将玉令收起神情有些恍惚。
翠鸳是什么地方?
水岭注所在之地,诸多行走前往其他界域的必经之路。
“不舍得?”
白发少女笑嘻嘻的俏脸浮现脑海,传出清脆空灵的疑惑声。
赵庆暗自摇头叹息。
“倒也不是不舍得……”
“突然找不见人了,以后就得跟师兄搭伙儿了,张姐的传讯玉也不会有动静了……”
“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司禾轻盈笑道:“她给你留了不少玩具,都是血玉火炮灵宝。”
“你觉得,张瑾一拿你当什么?”
赵庆晒然一笑。
小师弟呗。
自己和小九,一个小师弟一个小师妹。
“我觉得她挺像闺蜜的,如果她也这么认为的话。”
赵庆压下诸多杂念。
低声自语道:“师尊?”
“嗯。”
一声淡漠却又平和的轻应回荡,似乎自整个龙渊四面八方传来。
“师姐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