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纳表情复杂的看见刽子手从箩筐里面拎起了一个面无血色的脑袋。
”这个,嗨,请原谅,我得要保密。“
官员看见刽子手从哀嚎的少女们当中又拉出了一个,女孩脸都哭红了,双腿扑腾着想要抗拒那一只伸过来的大手,刽子手就像是拖一只死猪一样把女孩拖到了断头台的面前,轻车熟路的把她压在了跺台上,拉起了铡刀。
”扑哧。“
在女孩的视线里面世界正在高速旋转,当她感觉自己已经稳稳的落地的时候,她感觉世界的一切都在逐渐消散。
”不要啊。。。。。。。。。我什么罪都没有犯,亚历山大港的事情又不是我们的错!“
女孩被夹具夹在了断头台上,她看见底下的箩筐里面已经装满了自己同伴的脑袋,她们都面色苍白,断口处还在不断的冒着血,她们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前面,表情是那么的不甘,沉重的铡刀就此落下,她感觉自己离那些脑袋越来越近,最后视线变得一片黑暗。瓦格纳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当年那些惨死在他和他的社会民主党手下的贵族,当时是不是这样的心情呢?如果自己遭遇政变,例如艾斯德斯突然发难的话,自己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结局呢?
“等等!”
一个卫兵急匆匆的跑来,阻止了刽子手放开斩首的绳索。
“经维达勋爵大人的建议,正直又睿智的议长大人决定对你们进行特赦,你们将用劓刑代替斩首。"
还活着的女孩子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给吓呆了,有些少女甚至晕了过去。
”喂,卫兵,帮个忙,把那个脑袋拿过来。“
卫兵困惑的看了看官员,随后从箩筐里面拎出来一个脑袋,官员抓住了这颗脑袋红色的长发,一双蓝色的眸子已经褪去了神光,眼珠子翻着白眼。
”哎,可惜呀可惜,这些女孩子都是今年刚刚从情报学校毕业的,她们对维达勋爵做出了很失礼的事情,她们应该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现在唯一一个愿意对她们提出特赦的应该居然是维达大人了吧。”
维达大人,对,维达大人!自己此行过来就像是如履薄冰,血红王国的这次所谓的失败是不是可能与自己的国家有关呢?果然,还是先找维达大人问清楚比较好吧。
“这不是我的错。。。。。。。。。。。。我明明反对过。。。。。。。。。。。。”
面无血色的西尔维娅海军中将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她的身上还盖着维达勋爵的披风,这位47岁的年轻女将在36小时以前因为亚历山大港战役的失败,被罚割下了两只乳房和一只耳朵,当维达大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维达耸了耸肩,便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维达大人?维达大人?”
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一名传令兵推开了门,诚惶诚恐的跪在了维达大人的“床”前,装着维达勋爵的医疗罐发出了沉重的响声,外面的防护壁逐渐降下。
“怎么了?”
一个温和嘶哑的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东威肯总统,瓦格纳大人求见。”
“哦,快快,请他进来。”
机械臂把维达的残躯吊了出来,传令兵惊愕的发现,维达勋爵的四肢几乎都是残废的,他的左手被削去了手掌,右手,右腿,左腿,均在关节前面被削去了,他浑身的皮肤都是如同纸片一样的白,毫无血色,身上还有无数像是烧伤一样的伤痕。在他四周,机械化的装置正在把机械臂装上他的身体,正在办公室里面的西尔维亚海军中将被噪声吵醒,她看见半机械状态的维达正在从罐子当中走出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披风,很快站了起来,把披风批到了维达勋爵的背后。
“西尔维亚,有一件事情想拜托您,能拜托您暂时到隔壁房间吗?那里也可以休息。待会有一位贵宾过来,我想,对方一定会要求没有任何旁人在场的。”
维达停了一会,补充了一句,“我会尽快把您调到我的第13舰队的。”
“那就多谢了。”
西尔维亚拱手作揖,随后歪歪扭扭的走出了房间。维达耸了耸肩,向传令兵挥了挥手,“你去跟着她,不要让血红王国因为从楼梯上跌下去而失去一位中将。”
“明白了。”
“还真是抱歉,我现在已经基本上告别一线,现在不过是在一个清水衙门里面担任一个闲职而已。”
维达穿着正装,自嘲一般的敲了敲星图,“我现在不过负责东部死亡星区附近的海盗清剿活动。还真不知道能帮上总统阁下什么忙?“
瓦格纳总统瞥了一眼身边的爱娃,在得到爱娃眼神的肯定以后,才开口道“今天,贵国在广场面前处决犯人,听说是因为战争失败之缘故。”
“呜?”
周围突然传来了几声轻微的爆裂声,瓦格纳看不清维达在面具下面的表情,不过猜想过来大约是惊讶。
“怎么大总统阁下居然还不知道?”
维达伸了伸手,一张报纸被隔空从文柜里面抽了出来,送到了瓦格纳的手上,瓦格纳和爱娃看见报纸上写的东西以后,都吓了一跳,“惊讶!东威肯政府军大败,50万名水手命丧黄泉,北部军阀艾斯德斯大获全胜。”
“这都已经是七月份的报纸了,今天您过来我还以为是贵国已解决了这一次暴乱了,没想到,瓦格纳大统领居然还不知道?”
瓦格纳跌坐在沙发上,身体颤抖。
“此外,实际上,本国实际上已经派出了一支舰队协助肃反委员会,那支舰队也在战斗当中几乎全灭了,议长连续几个月都在大发雷霆呢。”
“他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