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比较忙,你也是知道的。大选,政府交接,一系列贸易问题还有,瓦格纳留下来的烂摊子。“
筑紫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她看见抱着一个婴儿的鲜花正坐在客厅里面。
”咦?威尔呢?“
”他去工作了。“
两个人一起向毁灭者号的残骸走去,在那里,玛茵,希尔,法儿,艾尔以及玛丽皇后正在毁灭者的舰桥里面聆听艾莉亚无止境的抱怨。
“嘛。。。。。。。。。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真TM的是每一代政府都把我们这里当作是垃圾桶啊!”
艾莉亚瘫软在桌子上,死鱼眼看着文件:“214名年纪在16岁以下的恐虐信徒,572名年纪在9-45岁的纳垢信徒,419名13-18岁的色孽教徒,还有1100名年纪在7岁以下的邪教徒以及其他3000名孤儿,我们要负责养他们,真是把我们当成了免费的垃圾处理厂啊!”
艾莉亚已经失去了力气,歪着脑袋靠在桌子上。
”是啊。“筑紫抱怨道,”到头来,第二共和国留下来的最大的‘遗产’就是这些总数超过一亿人的混沌魔术师了。“
”但是我们必需要接受他们。”希尔说道:“他们也是受害者,如果我们因为觉得他们已经扭曲了就把他们放弃了的话,那我们也不能指望一般市民对我们的仁慈了。”
筑紫耸了耸肩,“另外,我们已经让医护人员检查过鲜花的孩子了,正如我们预料的一样,这些混沌魔术师的魔术能力依旧是可继承的,并且,她同时继承了父母的魔术能力。”
“意思就是说,混沌这玩意大概会遗祸数百,甚至数千年?”
“大概吧,大概吧。。。。。。。”
几个人都叹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艾斯德斯算是接了一个更烂的摊子吧。”
“是啊,但是她两天以后就要卸任了。”
“well,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艾斯德斯会这么痛快的同意卸任。”玛茵玩着她的头发,“如果是我的话,怎么都会再在政坛上面赖上一阵。”
“总而言之,我坦白吧,我累了。”
瓦尔特笑着看着艾斯德斯斜躺在沙发上,一幅“我就是这样,你拿我怎么办吧?”的态度。
“我一天就睡得到4个小时,财政问题真的可以让我发疯,今年好不容易把收支作平了,我们的经济基础一塌糊涂,而如果我稍微想给这个国家进行一点点改革都需要大笔大笔的资金,工业需要更新,军队需要更新,教育和医疗也需要更新,这些都需要无穷无尽的钱,老天。”
“这也是很正常的,真正的百废待兴。”
“是啊,我都不好意思接受人民的欢呼,我都不知道自己作了什么好事。”
“哦,对了,艾斯德斯,你是怎么处理那一笔血红王国的贷款的?我记得去年7,8月份他们派了一个代表团来催账吧?”
“哦,我赖了。”艾斯德斯轻描淡写的说着。
“可是,这样,我们就从帝国借不到钱了,他一定会调低我们的信用登级的。”
“那你不用担心,自从55年开始我们一直是信用等级最低的3F,3F,我确认不会再有4F,所以我们赖了就赖了。”
“哦,怪不得。”瓦尔特双手抱头,靠在了沙发上,“我听说今天血红王国那个永久议长今天引咎辞职了,而且我听说血红王国开始爆发金融危机了。”
“他们活该,他们真活该。哦,对了,差一点忘了,老是说我的事情,我倒是应该恭喜你,你赢得了大选。“
艾斯德斯给瓦尔特倒了一杯,“那天我在加班的时候听到了选举的结果,你领先了国家工人党党魁大约15%的支持率吧?”
“是啊。”瓦尔特与艾斯德斯碰了一杯,“民众们讨厌nightraid,民众们也讨厌任何形势的皇室,有意思的是,这种对于皇室的坏印象反而是因为标榜社会主义的社会民主党带给他们的。”
“对,的确是这样。”
“所以,你退休以后打算去哪?回北方吗?”
“那是当然。”艾斯德斯颓然的看着窗外,“首都给我的都是坏印象,你应该不介意我在北方继续担任军职吧?”
“我听说你拒绝了继续担任北方军舰队总司令。”
“对,我想去做北方军官学校校长。”艾斯德斯摇晃了两下酒杯又看了看窗外。
在首都的郊外有一座公墓,瓦格纳和爱娃的尸体被埋在那里,他们的坟头上分别刻着:“阿道夫·希特上校”与“德恩·西姆莱上校。”,这是为了避免他们被人挖坟鞭尸。
“所以,告诉我,艾斯德斯,为什么是现在?”瓦格纳问道:“你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坟上连名字都不敢刻真名的混蛋占领了这个国家13年的时间,看着人民受苦,看着无数人被屠杀,为什么这么晚?”
瓦尔特问道,”如果你在1947年,或者1948年就这么做的话,会不会比现在动手好上很多呢?“
艾斯德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1941年的时候,人们歌颂者nightraid,1942年的时候,人们希望nightraid都被吊死,1944年的时候,人们称赞nightraid为义警,而1946年到今天,人们对待nightraid的时候总是报以深深的诅咒。”
瓦尔特叹了一口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