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瞧瞧,里通外国,政治暗杀,大部分脏活都是执行主任干的,而且连个留下签字的文书都没有,完全无法证明,总统与这些事情的关系可以撇的一清二楚啊。”
“他在45年时也没少干坏事吧?”
“45年前以前的事情如果隔了两个共和国还可以让人定罪的话,那玛茵和希尔早就应该被吊死了。”
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女吐了吐舌头,比了一个吊死人的手势。
“第一共和国虽然只持续了一年,但是他们的确已经发出了大赦通告。”
瓦格纳在上面嘀咕着,“难道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扳倒他?”
“等等,劳伦和米达娃尔都可以证明,他下令开枪镇压平民。”
“末代幕府大将军也下达过同样的命令,他还用卫星武器炮轰过地表呢。”
“啊!我找到了!”
“什么?”
“瓦格纳曾经下令让他的儿子接班,而你看这里,共和国有这么一条法律,政府官员如果存在继承关系的话视为复辟封建主义与叛国罪。”
“嗯?可以,号称打倒封建残余的政府自己就是封建余孽。”
“赶紧看看法条,是死罪吗?”
“的确,枪决,可以复活。”
“瞧啊,还可以复活。”
“玛丽王后就是这么活下来的,当然,为此她在脑袋严重缺氧的情况下签了一份把王室资产无偿赠送给政府的协议。”
“好了,那个老家伙可以死了。”
对于瓦尔特的审判是一次典型的第二共和国快速式审判,瓦格纳为了能够更有效率的解决掉他的政治对手,取消了法院当中的陪审团制,并且,法官与检察官之间关系密切,这种手段让第二共和国的法院,检察官一方在早期几乎拥有100%的胜诉率,而后期这一数字下降到了85%,胜诉与败诉取决于被告愿意向法官与检察官塞多少钱。在幕府时代常常因为得罪人而财政紧张的法官现在成为了富得流油的“高净现值”职业。这让救国阵线不愿意让任何一个现役大法官担任此次的法官,勃兰登堡法学院的院长冯·斯特凡临危受命,这位184岁高龄的老人将会裁决瓦格纳夫妇的命运。
12月24日,政府军打退了好几次安全部队在城区当中的进攻,属于各个邪教教派的安全部队成员正遭受已经被艾斯德斯控制的邪教首领的劝说下逐渐放弃了抵抗,而那些安全部队当中的非邪教徒成员也因为失去指挥而丧失了有效的战斗力。
12月25日,斯特凡带领士兵把首都内的一座酒店改造成了临时审判庭,他们还利用酒店自带的休息室改造成了医疗室,从下午一点起,“东威肯特别军事法庭”在首都对瓦格纳夫妇进行了两个小时的秘密审判,酒店门口停着一辆装甲车,瓦格纳夫妇就是在这里过夜的,当士兵们打开了车门,瓦格纳夫妇爬出了装甲车,他苍白憔悴的脸上胡子拉碴,透出一脸怒气,他把之瞳皮帽拿在手上,先理了理头发,再把帽子重新戴在头上,接着爱娃也从装甲车里面钻了出去,好像在说:“怎么能这样?”站在车门前的陆军中尉对瓦格纳说:“请跟我来。”中尉本想搀扶瓦格纳,但是被瓦格纳拒绝了。
众人走进门厅,斯特凡迎侯在这里,“请做身体检查。”中尉把瓦格纳带进了医务室,医生检查了血压以后说:“血压是100-170。”瓦格纳耸了耸肩,检查完身体以后,中尉把他们带进审判庭。在那里有一个由7人组成的审判团,除了斯特凡以外,还有一名军事审判官,一名军事检察官,一名文书和两名辩护律师,一名军士用摄像机拍摄审判的全过程,很多人都在一旁旁听,包括玛茵,希尔,艾莉亚,龙,赛琉,还有艾斯德斯,在审判过程当中,瓦格纳时不时瞥一眼一旁留着大胡子的辩护律师,希望他们能够救这对夫妇。
审判开始,检察官宣读了起诉书,宣布两名被告犯有屠杀,种族灭绝,叛国,破坏国家财产,破坏国家经济,以及企图外逃等罪名。失势的总统与妻子坐在一张课桌似的小桌子后面,瓦格纳露出几许颓废,头发蓬乱,脸也没刮,把臂肘支撑在桌面上,爱娃显得疲惫不堪,把她的小提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正如艾斯德斯等人先前所料,如果排练一般,辩护律师把屠杀,种族灭绝(主要是针对西方异民族和半吸血鬼),给推到了已经死去的肃反委员会执行主任头上,然后对因为指定世袭继承人而形成的所谓”封建残余“引发的叛国罪爱莫能助。
在被告叙述的时候,瓦格纳对着正在拍摄的摄像机说:“我不承认任何法庭,我只承认大国民议会,这是一次政变。”指控者说:“到今天为止,死于你的暴政之下的民众可能有数百万人乃至一千万人,你把人民引向了贫困。。。。。。。。。”爱娃反驳道:“这是挑衅!”
指控继续:“是什么妨碍了你回答。”
瓦格纳重申:“我只回答大国民议会与工人阶级,我只承认工人阶级,在政变者面前,我影院不会回答。。。。。。。。全国上下没有人承认你们,正因为如此,人民至今还在战斗。”瓦格纳坚称自己无罪,当起诉者问道:“是谁两度下令向首都的民众开枪,甚至现在还想无辜的人们开枪,那么热衷于开枪”时,瓦格纳回答说:“没有人向广场开枪,没有人被杀死。”
辩护律师问他:“为什么不留在血红王国,他们可以为你提供政治避难。。。。。。”瓦格纳轻蔑的笑道:“你们去这么想吧!”
“至于我,就把我埋在这里,埋在我出生的地方。”
接下来,检察官又问:“你为什么要像胆小鬼似的从党中央逃跑?”
瓦格纳愤怒的说:”我没有这样的念头,是你们把握拉出党中央的,我是要向人民说话的!是你们把直升机调来的,不是我!“
审判长最后问道:”罪犯瓦格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瓦格纳的回答是:“我不是罪犯!我是东威肯总统!最高统帅!以后也是!我会在大国民一会和工人阶级面前回答问题!这里的一切都是政变制造者捏造的谎言,他们要把人民拖向深渊,毁灭东威肯的独立!”审判长随即宣布法庭修会,进行最后的审议。
”所以,是死刑吗?“
”是的。“
审判长如实的说出了判决。
”嗯,看来有可能我签署的第一条政令就是这玩意了。“
艾斯德斯从皮包里面抽出来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是一份格式化的赦免命令,掏出了钢笔,却迟迟没有落笔,一旁的玛茵和希尔颇感奇怪,“怎么了?”
”我在等。“
”你让我把瓦格纳做掉?“
艾斯德斯挥了挥手,示意激动的站了起来的雷欧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