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把剩下的ròu搭着白菜炒一下,今晚的晚饭就这样了。
江念洗好家里的两个破碗,坐到矮木桌旁。
“过来用饭吧。”
看着江念跟前摆的ròu粥,ròu菜,ròu包子,司澜捏了捏手中发硬又带着霉味的窝窝头。
朝江念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手中的窝窝头“我用这个便好。”
他怎会信她真愿给他吃,她一直都说他只配用狗食。
这不过是她先前惯用的骗打方式罢了。
见他这般,江念脑海中也记起之前的记忆,原主刚搬到这儿的时候江家还有点家产,当时江母也还在世。
吃的也还有菜ròu,原主当时便是这般喊他上桌吃得,可等他真的过来时,得到的却是原主的打骂。
还有那一句句毫不留情的贬低,侮辱。
江念回想完画面,是真的有一脚踹死‘自己’的心,深吸了口气平缓情绪。
起身把他拉到桌上,把粥给他盛好,放在他跟前。
“让你吃你就吃,别给老娘墨迹。”
江念用着原主的语气说着,好心好意的样子,他只会害怕与防备,没法了。
司澜见此,抿了抿唇到底是没说什么,默默的吃了起来。
他是看着她做的,知道饭菜没问题。饱着被打,总好过饿着被打,先吃饱再说。
江念看着只吃那碗粥,故意黑着脸给他塞了个包子,知道他嫌弃自己便用筷子另外一头给他拨了ròu菜。
“多吃点,瘦不拉几的风吹飞了谁给我干活。”
司澜:“。。。。。。。。”
倒底是老老实实的吃了。
江念看着他这般,到是知道了以后改咋样跟他相处了,小家伙心眼多,好声好语的态度他只觉得是算计。
唉。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几次叹气了?唉。
吃完饭,她给丢了两床被子放他小破屋里。
美名其曰“冷死了算谁的?谁给她干活?”
晚间,司澜躺在终于有了被子不用再受冷的床上,看着屋顶那不知何时已经用东西盖好的窟窿,眼中神色有些复杂。
她到底要做何?
是觉得玩弄得还不够么?
照着以往的尿性,她就算是想玩弄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她只会在他的生活上增添痛苦。
他越是痛苦,她玩得越开心,根本没有玩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