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我们来了,舅舅,您在哪呢?”“都给老子闪开,滚!”完全不在乎周围还有其他人,朱棡和朱棣此时全无一点亲王威仪。大步狂奔着跑向马车,不断地怒骂叫喊,那焦急愤怒的模样,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要杀人的气势,谁看见了心中都发颤。等到两人终于跑到马车附近,连气都来不及喘就接着喊着舅舅。争先恐后的想要登上马车,去到车厢里边看看舅舅,是否像马勇说的那样安然无恙。舅舅的安危,对于他们而言那是天大的事。其他的什么东西,比起这件事连个屁都算不上!“行了,你们两个,老子我还活着呢!”马世龙掀开车帘看着两人,看着他们那慌里慌张的样子,“大惊小怪,慌里慌张,你们两个也不嫌丢人。”“晋王……燕王……现在你们哪还有一点大明亲王的样子!”被舅舅骂了一通,朱棡和朱棣全然没有一点反应,就那么傻愣愣的站着,仔细地打量着舅舅。脸色红润,气息绵长,没事,真没事,舅舅真的没事!太好了,没事就真的是太好了!两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略显憨厚的傻笑。也终于是开始抬手,擦拭脸上的汗珠。可先前的那一路狂奔,已经使得无数灰尘沾染到他们脸上,混合着汗珠那么一擦,两人这脸上啊,立刻就成灰扑扑的一片。还想继续接着骂他们两句,教育教育他们的马世龙,看到他们两人这副模样。知道他们这全都是因担心自己,关心则乱才会慌乱至此,心一软也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上来吧,两个小兔崽子。”“再在外面呆上一会,老子这一世英明,就全都让你们丢干净了,真不知道丢人现眼,遇着事也不知道动动脑子……”听到舅舅让他们上去,朱棡和朱棣立刻做出反应。笑着登上马车,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马勇跟在后面看到此景,立刻便又下令队伍继续向前。不过要压一点速度,马车更是不能快,能行驶的有多稳就要有多稳!“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棡刚坐下,便忍不住询问舅舅,“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刺杀您,您告诉我。”“不管是谁,只要您告诉我一个名字,我这就带人去砍了他脑袋!”“对,三哥说得对,只要舅舅您说个名,管是不是他干的,他都别想着活着!”朱棣年纪更小,性子比他三哥更冲。噌的一声拔出贴身的短刀,猛地插到身旁的矮案上,“他娘的,敢对舅舅您动手,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他什么身份,老子都不答应!”砰——!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朱棣的脑袋上。打的他眼前一黑,也打没了他一脸的凶恶相。“跟谁面前称老子呢?”马世龙说完接着拔掉那把短刀,用刀背又敲了朱棣一下,“还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他什么身份,你谁啊你,这么大的口气?”“你就藩了吗,你手里有人吗,你就说要杀人,要给我报仇的,你有那能耐吗?”“还说只要我一个名字,就直接去砍了他的脑袋,你娘教育你那么久,请来那么多名师大儒教你,就教会了你草菅人命,就教会了你肆意妄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朱棣骂的够呛。可他这次却依旧没有低头,捂着脑袋抬头看着舅舅,他就是不服气。“我不管那些,您是我朱棣的舅舅,动您就是不行,我管他什么草菅人命还是肆意妄为,我不……”“嘿,你还犟嘴你!”马世龙说着就又要对着动手教训朱棣。“欸欸欸,舅舅,舅舅,您打老四行,但不能用刀啊!朱棡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托住了舅舅的说,夺下了他手里的那把短刀,同时很是贴心的又塞进去一个痒痒挠。刚才在车厢里随手摸到的。打着绝对疼,而且不用担心打伤老四,可以随便舅舅怎么用劲都行。虽然吧,他是和老四一个心思,他说的那些话,也都是他心里话。可是眼看着舅舅要动手,以老三的脑子,可不会继续傻乎乎的往上凑,看着老四挨打就行了。真要查谁动的手,真要给舅舅报仇。直接去找毛骧质问不就行了,他堂堂大明嫡脉亲王,当今圣上与皇后所出第三子,还问不出一个幕后真凶,还调不动击几百几千精锐将士?老四这个虎玩意,都已经看见不对了,还不知道拐弯。年轻,太年轻……有了趁手的家伙什,马世龙那下手可就再没了估计。摁着不敢反抗的老四,呼呼的就是抽啊,劈里啪啦听着就生疼,可朱棣就是嘴硬不肯求饶。一直守在马车旁的马勇听着,很是无奈的摇头苦笑,同时又下令驱赶周边的亲兵和锦衣卫,让他们全都不准靠近。……………………,!时间最是留不住。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傍晚时分。先被刺杀,后揍外甥,最后是检阅武院学子,亲自监督其进行考校。马世龙这一天过得那叫一个充实。可能唯一有些不太高兴的就是,老三老四这两个小兔崽子,居然在自己面前作弊,今天的考校明明老三更有机会获胜,可最后得到首名的却是老四这家伙。不过想想先前,他们那担心自己的样子,马世龙绝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他们兄弟俩兄友弟恭,他当舅舅的也应该高兴不是。走的时候,又叫上了两个外甥,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会应天,顺便带着他们走走逛一逛。他们都好长时间没回皇宫看看了。现在终于有了一天的假,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所以进了城以后,马世龙就带着两个外甥下了马车,带着几个亲兵,还有一群换做便服的锦衣卫,去到街巷之间闲逛。给姐姐姐夫,标儿,雄英,老五,还有安庆宁国买些东西。“舅舅,您看这个行不行?”朱棡拿起一柄木刀,向马世龙询问道,“雄英应该会:()大明:我姐是马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