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把你弟弟pass了啊!」
「啊?有么?也许我忘了……啊,我的卫道士先生,为什么你总是先觉后知呢……我的傻弟弟……他有绿能让我永生么?这种诱惑美人可以拒绝,我的卫道士先生。
还有那无比腻味的甜头,为我精挑细选的黑肉棒,我最爱的卫道士先生亮出底牌的那一刻起,这场小游戏就已经注定了呢!卫道士先生想玩,所以我愿意陪你玩,就这样,啊……我快把自己都给感动了。」
听见坏女人的话,感觉不像这女人平常的性格啊,尖酸可破没了个遍,反而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关系,过于赤裸反而让我有些接不下这些话,忍不住说道,
「感觉今天你不一样啊!思音她也完全猜错了,你这种人只爱自己,毁约对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可比她想象的道德还要低劣多了……所以折算赢了么……还真是要谢谢王小姐过于现实了!」
「是么?真不知道是不是夸奖呢,难道卫道士先生与我不是一体么?还是说卫道士先生嫌弃我了?啊……我最爱的卫道士先生,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弃那无聊的道德洁癖……」
「因为我是这样的人,和我做才会爽对么?」
歆琪嘴唇微张,一脸欣慰的说道,
「啊,所以卫道士先生才让人又爱又恨啊……卫道士先生想知道我的第一次么?这是对你的奖励!」
「你确定要和我说?」
嘴上这么说着,我身体诚实的握住肉棒,准备在女人的诉说下宣泄对她的爱意,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被人压在身下,粗暴的夺去第一次,对着我耳语亲口诉说,将种植在我心中之物唤醒,浇灌茁壮生长,我的淫妻癖就再也压抑不住,精虫上脑开始作了,耸动的右手诉说着我的猴急。
「就当是告白吧,卫道士先生喜欢么?」
歆琪说完,她的左耳边传出一阵桀桀桀的男人笑声。
不用问,可能是她的姘头……也可能是约炮,说不定是随便找了个小鲜肉少爷做,不过敢在这种场合笑,很有可能和她是老相识了,还没等我疑问,歆琪瞄了一眼镜头外,没有说什么,看不出是不想解释,还是懒的解释,她继续思索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不知不觉,18岁还真是久远的记忆……当时无论是我父亲,还是其他人,都想亲手给我开苞,我也渴望……期待……享受这上天赐予的欢愉。
可是18岁的晚上,我失眠了,倒不是因为激将破身的兴奋,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厌恶,这种感觉难以言说,就像是有一瞬间,幡然醒悟后的茫然与那刹那间清醒。
「自我厌恶?我更觉得是对世界的鄙夷……我倒觉得你自己找了个橡胶玩具,直接给自己破了,反正在你眼里,谁也没这个资格。」
「啊,抢答成功,加一分!」
说完,女人像是奖励一般,食指点唇,隔着屏幕对我来了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