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见歆琪丝毫不在意瞄着自己的枪口,难以置信眼前的女人为了……体验下死亡射精……为了想试试……这种事情杀了自己多年的姘头……这个女人……活塞运动弄出的汗水丝还黏在耳边,歪着脑袋的歆琪笑了下,一笑倾城!汉娜都忍不住失神了一下,还是继续呵道,「汉娜,好好想一下,杀了我能解决什么,后果又会怎么样?你是个聪明人,我讨厌蠢人!雇佣兵不过是一群打着钱和自由的乌合之众罢了,谁能给他们带来钱,谁就是他们的主人!黄才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不过我家养的一条狗罢了!!所以和黄才德做起来才爽啊!这种阶级差异才是能抚慰我心灵的良药啊!因为我是真的把他当做狗那般和他做爱啊!汉娜你杀了我又会怎么样呢?有了报复的大义名分继续领导这群乌合之众么?你不怕我身后的势力追杀么?仅仅是华夏四大家族的愤怒……你能承受这个报复么?这个世界上为了钱的人可是有很多,而且你的挚爱麦克……他会支持你么?你敢去赌么?你难道要杀了他么?还是说让他杀了你?杀了我你只会更糟糕……」
汉娜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歆琪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意外,自己也能在帮助下成为新的领导者,王歆琪会给自己的队伍一大笔新的雇佣费,也不用让自己崇拜的黑死神麦克为难。
「……这个女人……是魔鬼。」
汉娜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眼前的女人太危险了!难道把麦克交给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么?王歆琪给的条件确实是最理性的选择,但是……将自己的未来交给眼前的女人……汉娜无力的放下了双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黄才德感情也没那么好,顶多就是个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炮友,自己看上她的性能力,他看上自己的美貌……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了的人做蠢事。歆琪笑的更加迷人了,汉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被眼前的女人迷住了,随即被歆琪的笑语惊醒,「去拿个杯子来!」
汉娜打开一旁的酒柜找了个酒杯,歆琪慢悠悠的起身从床上爬下,死去的黄才德肉棒经历过最后一次喷后缩水成了半疲软状态,不再像往日两人性器分离那样出「啵」
一样的瓶盖分离声音。黄才德最后一精液量惊人,早已从粘稠白浆射到了带着血丝的稀疏清浆,歆琪一起身汉娜就将杯子举到了歆琪的小穴口将如水般的精液接住。歆琪宛如主人那般居高临下的直视汉娜,汉娜不为所动的盯着歆琪的下体只希望这一切快结束,歆琪继续微笑着也不催促。「你要这些……做什么?」
「啊!当然是冰冻保存起来,给他个让我怀孕生孩子的机会啊!」
汉娜握着杯子的手一个颤抖没抓住,差点掉在了地上,这个女人绝对是魔鬼!!!时间就这么流逝着,歆琪欣赏着自己体内的稀疏精液最后一滴被接入杯中,只剩下了自己腔道内的浓稠浆液,手指挑起汉娜的下巴说道,「吸出来,要快点哦,冷了就没有活性了!你也不想黄才德直接绝后吧!汉娜小姐!」
汉娜还在犹豫,「叮当」
那是一枚子弹单头,正是汉娜刚才射出的子弹,汉娜不可置信的看向原来的弹道没有弹头……被这个女人抓住了?歆琪将汉娜捡起的弹头葱指轻捏,那纤细手指爆出了难以言说的恐怖力量,一点点将弹头捏成了齑粉。在展现了自己的力量后,汉娜彻底放弃了反抗的想法,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吻上了歆琪那狼狈不堪的小穴,喉咙涌动一点点的将黄才德遗留下的带血精液缀吸出来,伴随着尸体开始散出的血腥味与屋内早已充斥的男女交合味,只留下汉娜强忍着恶心将口中精液吐进杯子里。歆琪仰头闭目享受着空气中的浑浊味道,如此原始、野蛮、暴力、充满着性与爱,感受汉娜在自己阴道内舌头的不断深入,双手挽住汉娜那一头金丝秀后爱抚,直到最后一滴粘稠白浆被吸出。吐出最后一口的浓浆的汉娜被一股怪力按住,脸被死死按在了歆琪的下体上,留下一句冷冷的话,「继续,我又快高潮了!……嗯……舌头再进去点!对!!啊……呼。」
这股力量是如此强大,容不得汉娜她拒绝……也无法拒绝……汉娜舌头继续在歆琪的腔道内剐蹭着,直到歆琪长长呻吟一声她终于高潮了。透明液体如瀑布般从汉娜的脸上倾斜而出,贴合在歆琪阴阜下的汉娜看不清面容,歆琪低下头看着胯下的汉娜,将汉娜的美丽脸庞宛如抹布般,饱满粉白的阴阜在脸颊磨蹭几下,擦拭小穴口残余的狼藉浓浆,踩着地毯一点点脱下黑丝裤袜,慢慢走向浴室说道,「想要拥有我这样的力量与永葆青春么?那么恭喜你汉娜女士,今晚将会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只要你效忠于我!孙家会帮助你安稳好雇佣兵团的,去告诉你的人吧,你知道该怎么说,对了!麦克回来了的话把他叫进来,今晚我还缺个侍寝的,你也要一起来!」
汉娜擦干脸上的浑浊液体,这个女人高潮的时候居然还顺带尿了出来,一股歆琪和黄才德性器交合的分泌物味道在自己脸上散着,就像是动物在用尿液标记领地气味气味一样。可汉娜已经不敢恐惧了,或者说不敢去面对着突兀的一切,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权利与财富这个女人是世界的顶点之一,美貌身材的话,自己虽然很有自信对男人也是各种手到擒来,可王歆琪……这个女人的脸是真的倾国倾城,自己连争艳的想法都没有。就连自己最擅长的暴力都被更恐怖的伟力碾压,失去了自由但是得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么……如此的力量与永葆青春……汉娜默默的将盛满黄才德遗精的酒杯放入制冷酒窖,起身开始安排黄才德的后事。几个小时后……地下酒吧昏暗的娱乐室中,一男一女正打着斯诺克,黑人穿着燕尾服,野蛮又带着一丝优雅,目前领先着大比分的优势,额头却汗如雨下,齐耳短下的黑低金凤旗袍女人慵懒的坐在台球桌上,似乎是为了让人看起来自己很是重视比赛,那娇贵皙白的左手都戴上一只黑色薄丝手套防止滑杆。黑人一杆进洞,此刻场上会剩下了一枚球,而女人却只进了一枚,黑人却大汗淋漓仿佛落后的是自己,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下一球,可黑人失误了……。。「碰!」
白球撞到了边缘弹回慢慢进洞,黑人的失误让女人获得了一次任意球的机会,黑丝吊带袜踩着透明鱼嘴高跟的歆琪随后一杆清场,宛若天神!「没意思,亏你吹的是部落第一高手。」
麦克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自信满满却不想被歆琪轻易碾压,歆琪随意的坐在一旁靠椅,慵懒的说道,「没想到你回来的那么快,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了?」
麦克不以为然的憨笑下,从地上的背包取出一本破旧的古书双手恭谨的滴到女人前。「承蒙主母的信息和帮助,我功潜入了将孙家金库,将里面的内容拍了下来,都在里面了,不过主母……您不是孙家的主人么?为什么要我去偷偷摸摸的弄出来?那个姓黄的呢?……」
「杀了!果然……和养的狗做爱总觉得差点意思……算了……无聊。」
「好吧,我还挺喜欢和他一起享用主母你的,对了主母,好像弥赛亚到现在为止只和主母交合了一次啊,请不要这样,弥赛亚和您做爱的次数太少了,下次让弥赛亚多和主母多互相陪伴一些时间吧,不然我会伤心的。」
「……你呀……尼哥你知道你最讨厌的地方是哪里么……又憨又忠,大智若愚!」
歆琪慵懒的回复着,草草的扫了眼书里面的内容,大部分是日记的实验内容,不过麦克只会说华夏语,字是完全不懂的。「说真的主母,不就是几张纸么?里面可危险了,还好绿种部落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战士,而我是里面最棒的,当然都依靠您的指示才能成功,不过这破书真的那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