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大为感动,不过一来主楼上有凤菲跟小屏儿这两个美女在旁窥伺,再来自己刚被凤菲跟小屏儿挑起的火头,若给祝秀贞推拿之手再加燃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把持不住时就要被她们看不起了。想到这里,伸手抚上她的肩头,柔声道:「有你这标致的人儿在褟上,我哪可能不动心呢?那又能酣然入睡?」祝秀贞娇喘连连,伏上他胸膛道:「你就是不欢喜人家,才不让人家服侍你。」
项少龙想尽了好话才好不容易脱身离开,未到房门,给张泉截住,扯入房内,道:「你怎样说服仲孙龙放人的?是否答应了他某些条件?」对他自不能像对凤菲般坦白,项少龙装出抹一把冷汗的神色,低声道:「幸好当时有楚相国李园在,他知道我是大小姐的人,就从旁说项,仲孙龙怕得罪了他,才肯放人。」
张泉皱眉道:「李园该不是对大小姐有野心吧?今日差点弄出祸来,皆因你没有事前向我请教管束下人之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项少龙倒同意此点,不过若非如此,也不能知道李园情义仍在。心中一动道:「你知否谁在背後撑沙立的腰?」
张泉显是不知道沙立曾秘密来见祝秀贞,闻言吃了一惊道:「生了甚麽事?」
项少龙含糊地道:「大小姐告诉我有人见到沙立在附近出现。」
张果思索半晌,摇头道:「我也不大清楚,沙立本身是赵人,说不定是为赵国某权贵服务。」
项少龙暗忖这资料已非常管用,遂告辞回房去了。
才踏入房中,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香传入鼻内。项少龙怕是闷香一类的东西,立即闭起呼吸,待要点灯时,董淑贞娇柔的声音从卧榻传来道:「人家不要灯光嘛!」
项少龙大感头痛,他今晚已先後被凤菲、小屏儿和祝秀贞挑起慾火,定力每况愈下,而董淑贞只是个最高级的名妓,就算攀摘了都不须负上任何情债,何况现在四下无人,不虞被凤菲或小屏儿现,一时间龙茎已是蠢蠢欲动。
董淑贞狐媚的声音又响起道:「还不过来!」
项少龙苦笑着走了过去,淡淡月光由窗外透入,兼之他习惯了房内的暗黑,已可隐约见物。揭开帐帷,只见董淑贞拥被而坐,媚笑道:「不要误会,人家只是有密话要和你说。」
项少龙暗忖那被内该会是个赤裸火辣的胴体。项少龙脱掉鞋子,随手把脱下的外衣抛在椅上,钻入帐去,盘膝面对她坐下,道:「有甚麽话非得在榻上才可说出来。」董淑贞气质虽及不上凤菲,却也所差无几,足可与单美美媲美。而且青春年少,方在妙龄,无论那一点都是教人情难自禁的惹火尤物,兼之项少龙又早被挑起慾念,说不动心就是骗人骗己的。
董淑贞两手松开,任由棉被滑下,露出曲线无限美好的赤裸上身。在朦胧的月色中,特别强调了挺秀的鼻子,高耸的酥胸,勾画出无比动人的轮廓。最要命是她有点紧张的急促呼吸着,使上身丰满的肌肉微微颤动,更形成了使项少龙魂为之销的诱惑节奏。
项少龙心中一荡时,董淑贞光滑温暖的肉体钻入了他怀里,让他享受到滑腻香软的女体黏贴磨擦的高度刺激。项少龙虽情不自禁地把她拥紧,但已暗自调匀气息,龙茎虽已硬挺如铁,心中仍是保持澄明清醒,佯作把持不住地低声喘息道:「你先说清楚来意好吗?」董淑贞不依的一阵扭动,顿时快感狂袭,更令龙茎加膨胀,但却集中精神地道:「你若只是想以身体来收买我,会令我生出鄙视之心的。」
他少有以这种冷淡的语气在床上对付热切渴求他的美女,但却知若不如此,就守不住这一关。董淑贞果然娇躯剧震,离开了他。项少龙脑海中却仍充满搂着她光滑柔软的蛇腰那迷死人的感觉,忍不住凑过去饱尝她朱唇滋味。不一会董淑贞重新缠上他粗壮的脖子,但唇分之後,却再没有故意挑逗的行动。
蕫淑贞见他沉默不语,幽幽道:「你不欢喜淑贞吗?」就算明明不是欢喜她,但项少龙怎能说得出口来?何况这只是违背良心的话,苦笑道:「不欢喜你的男人就是不正常的了。可是现在形势险恶异常,前门有虎,後门有狼,若我和你就这麽欢好,却又搞不清彼此的利害关系,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有害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