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盘双目亮了起来,旋又叹了一口气道:「始终仍有太后那关最难闯过,看来不和她作点交易是不成的了。」
李斯道:「最紧要是抓牢军权,其他的让他一步半步,该无大碍。」
小盘苦恼道:「只要想起要给那假太监封侯赐爵,寡人心中便先不服气,现今太后到了甘泉宫,寡人对她和嫪毒间的事更是一无所知。」昌平君安慰道:「嫪毒若有异动,茅焦自会暗通消息,储君请放心好了。」
小盘怒道:「试问寡人怎能放得下心来,现在朝廷奸党处处,人人各怀异心,若非还有这条黑龙,就索性把他们全召进宫来,一股脑儿杀了,然後再想办法收拾残局。」昌平君见他气在头上,那还敢说话。项少龙笑道:「储君息怒,别忘了今晚尚有场精采表演,只要斩了管中邪,就可重新安排都卫的统领人选。」
小盘这才消气,又商量了黑龙一事的细节後,各人方先後辞出。
项少龙和昌平君离开时,均感到这不断成长的小储君威严日增,自具不怒而成的气势,而起怒时当然更使人心寒胆颤。连项少龙这「看着他大」的人都有此感觉,其他人的感受更是可以想见。
刚步出书斋,一位俏宫娥截着项少龙,报上琴太傅有请。昌平君一面羡慕识相地走先一步。项少龙随宫娥穿廊过殿时,暗忖朱姬搬往了甘泉宫,小盘则尚未立後,宫内最具影响力的自然是琴清了。这时来到後宫一座幽雅的四合院前,宫娥跪下道:「项太傅请进。」
项少龙欣然内进,只见琴清正倚门待他,那还客气,拥到怀裹缠绵一番後,琴清挣着仰後娇躯,仔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後,欣然道:「算你吧!精神很好!你这人呢,昨晚仍要到醉风楼鬼混,弄得全城皆知。」
项少龙早知她耳目灵通,挽着她的小蛮腰,到一旁坐下时,琴清服侍他脱去外衣,又为他按摩肩头的肌肉。项少龙舒服得有若飘摇云端,暗忖有了肉体关系後,享受与前确有天渊之别,以前想碰碰她的小手已是难得,现在她的小手却是自动送上门来。
琴清轻责道:「千万不要轻敌啊!与管中邪接近的人都说他的剑法又更上一层楼,剑法差点的人只要见他摆出架式,便心志被夺,不敢进击。少龙虽得百战宝刀,又练成绝世刀法,但若轻忽大意,说不定也会失手哩。」
项少龙心想自己确有点轻敌,不过亦正是因为不大在意,才会像日下般轻轻松松、气定神闲。欣然受教道:「多谢琴太傅提醒,项少龙再不敢掉以轻心。」
琴清见他听教听话,喜孜孜道:「琴清确没有挑错情郎,大多男人得到我们弱质女流的身心後,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呼呼喝喝,颐指气使,只有项郎永远都是谦谦君子。」
项少龙笑道:「琴太傅对这种事似乎见多识广哩!」
琴清嗔道:「你想到甚麽了?人家只是听得多嘛。」
项少龙慌忙道歉,琴清这才回嗔作喜道:「今晚的咸阳城,上至储君。下至庶民,无不翘苦待你和管中邪一战的战果。很多本来买你胜出的人,知你昨晚仍到醉风楼喝酒召妓,都转过来赌管中邪胜呢。」
项少龙呼冤道:「喝酒是真的,至於召妓只是储君要见识一下醉风四花的姿色,唤到席上来亮相吧!」
琴清笑道:「人家可不是这麽想,况且传言总是夸大的,街头巷尾都有人传你先来一场与醉风四花的大战,看你还敢否不检点自己的行为?」
项少龙忍不住哈哈大笑。琴清又道:「现在开出的盘口,赌管中邪胜是三赔一,可知他的行情你看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