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清的秀颔垂得差点碰到胸脯去,以蚊蚋般的声音道:「你甚麽时候回牧场去?」
项少龙大喜道:「明早立即起行。」
琴清轻轻道:「先放开人家好吗?」
项少龙愕然松手。琴清一阵风般飘了开去,到离他至少有十步的距离後,才正容施礼道:「明天琴清就在这里等候项太傅大驾光临吧!项太傅请了。」横了他千娇百媚,情深如海的一眼後,转身盈盈去了。
项少龙神魂颠倒地看着她消失在花径尽处,这才魂魄归位,返官署去了。
到了都骑衙署门外,项少龙的心神还留在琴清身上,想到明天便可奉准对她无礼,心中有若烧起了熊熊炉火,恨不得时间可走快一点。到了衙署,滕翼低声道:「图先着你申时到老地方见他。」
项少龙喜道:「我正想找他哩!」
坐下後,滕翼道:「寒冬一过,蒙骜便会对韩人用兵,你的老朋友韩闯要惨了。」
项少龙无奈道:「这事谁也没有办法,若势弱的是我们这方,攻来的就是韩人的大军了。不过一天未建成『郑国渠』,我们恐仍未有能力大举东侵。这几年顶多再在东方三晋之地增设一、两个郡县,到真正东伐时,我们早溜到远方去,眼不见为净。」
滕翼道:「我知三弟对战争没有一点兴趣,但我看迟早你都要带兵出征,这可是无可避免的事。」
项少龙笑道:「那时就要靠二哥了。我看你已熟得可把墨氏补遗上的兵法倒转头念出来了。」
滕翼失笑道:「你说话真夸大。」
项少龙问道:「小俊是否出巡去了。」
滕翼道:「他那有这麽勤力,只是溜了去陪鹿丹儿,我告诉他你肯为他向鹿丹儿的父母提亲,这小子高兴得不得了,那还有兴趣理公务。」
项少龙道:「鹿丹儿仍在守孝,这事待我宰了管中邪後再办吧!明天我回牧场後,二哥有空便来陪我练武。」
滕翼忽记起一事,道:「少龙你还记得渭南武士行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