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巢低声道﹕「我们侦查到高陵君的人在上游偷偷的造木筏,又收集大量柴草,看来是要烧桥了。」
荆俊道﹕「若在木筏上筑台架,起大量柴草,淋以火油,黑夜里像座火山般由上游冲奔下来,无论声势和破坏力都相当惊人的。我们应否先制人把他们宰了呢?」
项少龙道﹕「今趟我们是要制造一个机会,让政储君显示出他的军事才华,确立他在所有秦人心中英明神武的地位,这是个形象的塑造。只有这样,我们才可长期和吕不韦斗下去,直至储君二十一岁行加冕礼的一刻。」
滕翼笑道﹕「你的用语真怪,甚麽英明神武、形象塑造,不过听来都确似有点道理。」
荆俊兴奋地道﹕「我明白了,所以我们要把握到对方的阴谋,然後定好全盘计划,再由储君装作是随机应变的本领,好镇压着所有怀有异心的人。」
刘巢道﹕「所以此仗不但要胜,还要胜得漂亮。」
项少龙知道善柔该尚在人世後,心情大佳,笑道﹕「正是这样!」又赞荆俊道﹕「要像小俊胜周子桓那麽漂亮挥洒就合格了。」
荆俊连忙谦让,却是难掩得色。滕翼笑道﹕「得到了鹿丹儿那朵红花吧?」
荆俊苦恼地道﹕「这妞儿真难服侍,搂搂摸摸都肯了,就是守着那最後一关。」
刘巢亦是好渔色的人,闻言兴奋地道﹕「俊爷会否因经验尚浅,手法上出了问题。」
荆俊笑骂道﹕「去你娘的。我经验还不够丰富吗?手法更是第一流。问题在此事又不能和你找她来比试,哼!快纠正你错误的观点。」
三人捧腹大笑。项少龙心想男人在遇到这方面的事时,古今如一,就是没有人肯认第二。
滕翼的心情亦如天朗气清,顿时记起一事道﹕「嫣然等去了王营伴陪寡妇清,廷芳着你回营时,就去把她们接回来。」
荆俊笑道﹕「三哥也好应陪陪嫂子们了,其他辛苦的事由我们这些当兄弟的负责吧!」
项少龙笑骂一声,唤来十八铁卫,策马朝王营去了。
刚进入木寨,火把闪跳不停的焰光中,徐先在十多名亲卫簇拥下正要出寨,见到项少龙,拍马和他到了寨外坡顶上说话。平原间,营帐遍野,灯火处处,泾水流过大地的声音,与仍未肯安寝的人的欢笑声相应着。徐先低声道﹕「高陵君这两天不断来游说我和鹿公,劝我们合力铲除吕不韦和他的奸党,还保证他对王位没有野心,只是不想秦室天下落入一个外族人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