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啼笑皆非,遍抚了她一对玉腿後,爬起榻来,笑道:「我还以为大姊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竟怕一道没有关上的房门,我便顺你意思吧!」
当他重回帐内时,善柔坐了起来,狠狠瞪着他。项少龙嘻嘻一笑,坐到她身前,膝腿交碰,俯前道:「柔柔你忘了带匕吗?」善柔「噗哧」失笑,横了他娇媚的一眼,没好气道:「即使有刀在手又如何呢?区区一把匕,可以阻止你这色鬼吗?」
项少龙肆无忌惮地探手过去,由襟口滑了进去,抚上她具有惊人弹性的酥胸,啧啧赞道:「你不但是一流的刺客,还是一流的天生尤物。」善柔一对秀眸迸出情火,两手无力地按着他肩膀,娇喘道:「你放肆够了吗?」
项少龙感到雄风赳赳,充满征服这难驯美女的快意,反问道:「柔姊又够了吗?」善柔那还睁得开眼来,忽地回手隔衣紧抓着他作恶的大掌,喘着道:「停一停好吗?」
项少龙还是次还听到她以哀求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让右手留在最战略性的要塞,才暂停活动,笑道:「那又怎样?」善柔勉力撑起眼帘,盯着他撒娇道:「人家早说过你今晚要图谋不轨了,你看现在弄得人家成什麽样子?」
项少龙故作惊奇道:「什麽样子?当然是最诱人可爱的样子哪!」又再揉捏不休。善柔全无抵抗之力,随着他的动作抖颤呻吟,求道:「让人家再说几句话好吗?」
项少龙得意洋洋暂止干戈,以征服者的雄姿道:「这时候还有什麽好说的?你应知接着会生什麽事吧!」善柔娇羞不胜,垂点头道:「就是知道,所以才想和你这大坏蛋作个商量。」
项少龙大笑道:「两军交战,一方败北,除了屈服投诚外,还有什麽可商量的。」善柔大嗔道:「谁要投降,你只是小战得利,人家......」
项少龙更感乐趣盎然,收回右手,笑道:「噢!我差点忘了你仍有土地没有被占领,京城还未失守。」当他的手沿腿而上时,善柔羞急下回复了力气,一个翻滚,脱出他的魔爪,由身旁滚至外档榻沿处,娇笑道:「不要过来,否则我立即溜到房外去。」
项少龙毫无追赶之意,好整以暇地转身後移,靠贴墙舒服地伸展长腿,指头一勺道:「夫人乖乖的给我过来。」衣衫不整,钗横鬓乱、春光大泄的善柔叉腰嗔道:「不!」
善柔见项少龙胸有成竹地饱餐着自己无限胜景时,又软化下来,可怜兮兮地道:「除非你答应不再侵犯人家。」
项少龙没好气道:「这时代有那一场仗是尝到甜头时,会忽然退兵呢?善柔你已长大成人,应知今晚有些事是无可避免的了。」
善柔幽幽地瞟了他一眼,然後认命似的移到他身旁,学他般挨墙而坐,伸展着一对美腿,出奇地柔顺道:「你该心知肚明,由人家要扮你的夫人开始,就已经认定你是我的男人了。但我就是受不了男人们的高傲自大,最不服气是像我们女儿家天生出来便是供他们淫辱欺压,动辄施虐,唉!我不愿再说了。」
项少龙心叫惭愧,原来善柔有着这时代其他女性想也不敢想的看法,伸手搂着她香肩,凑过去封上香唇,温柔地让双方默默享受着那会使男女魂为之销的接触。
善柔情意绵绵地反应着。唇分後,项少龙把她的俏脸移向自己,看着她柔情似水的美目道:「我尊重柔柔的想法,那今晚便到此为止,你睡在我这里,我自己找地方睡觉好了。」善柔呆了半晌,幽幽道:「你要找致致还是田家姊妹?」
项少龙笑道:「我又不是真的夜夜无女不欢,不是还有间空房子吗?我就到那里睡,改天等柔柔求我攻城掠地时再说。」善柔有点感动道:「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男子,处处为人设想,好吧,我们一起到那里去好了。」
项少龙愕然道:「一起去?」善柔回复平日那刁蛮的样子,一撅小嘴道:「待会你对人家作恶完毕,立即给本姑娘滚回这里才睡觉。事後绝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也休想我会像致致般对你千依百顺,除非是我主动就你,否则再不能随便对我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