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自问小命能不能保住,尚在未知之数,那有兴趣和美女鬼混?肃容道:「这两天我不应沾染任何女色,以保持最佳状态,所以今日才无心在纪才女处多作停留。嘿!若能杀死安厘,君上就算不送我美女,也会有美女对我投怀送抱的。」
信陵君眼中闪过嘲弄之色,哈哈笑道:「假若事成,你要魏国的王后公主陪你都没有问题。」
项少龙心想:你八成以为我要的是你那毒辣的姐姐吧!两人对望一眼,各怀鬼胎的笑了起来。
项少龙离开信陵君的内宅,朝雅夫人的彩云阁走去,穿过园林时,一婢匆匆擦身而过,把一团东西塞往他手心里,项少龙愕然接着时,婢女加快脚步,没进林木里去,由於她低垂着头,他连她长相如何都没有看得清楚。项少龙摊手一看,原来是条摺整齐的小丝巾,打开後只见上面画着一幅精致的地图,旁边还有几个小字,写着:「风桥候君,申酉之交,纪嫣然。」
项少龙心中大奇,细看地点,正画着由信陵君府到那风桥的走法。嘿!这个才女还真是脸皮嫩,竟然用这种方式约会自己,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想不到她表面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骄傲样儿,还是对自己动心了。一颗心立时灼热起来,旋又想起目前四面楚歌的处境,叹了一口气,在园中一个小亭坐了下来,考虑应否赴约。
足音响起,一名府卫赶来道:「公子有请大人!」
项少龙大讶,随府卫回到内堂去见信陵君。信陵君欣然道:「少龙真有本领,嫣然刚差人送来口讯,邀本君和你今晚酉时中到她的小筑继续今天未完的辩论,可见她对你印象非常好,待会我遣人把你送去吧!」
项少龙吓了一跳,暗叫好险。刚才那条丝巾原来是个陷阱,这次才是真的,自己真是粗心大意,差点上了当。主因还是对自己的魅力过分有自信,不由羞愧交集。信陵君见他神色古怪,讶然道:「少龙不高兴吗?大梁人无不以能参加嫣然的晚会为荣呢!」
项少龙正思忖是谁想布局害他,闻言苦笑道:「我还是不去为妙,以免分了心神。」
信陵君笑道:「不要那麽紧张,也切莫以为嫣然会这麽容易就对你动了春心。你今天妙论连篇,所以引起她少许兴趣吧了!若不去反会惹起别人怀疑呢。」
项少龙叹了一口气道:「刚才君上说找人送我去,难道君上自己不去吗?」
信陵君唉声叹气道:「她邀我只是礼貌上不得不如此,目标仍只是你,去吧!错过了嫣然的晚会,我也要为你惋惜呢!」其实项少龙亦渴望可以再见到这风格独特的美女,今天的离开是基於对处境的担心,这时信陵君推波助澜,如果再不去就有些做作,计较既定,把心一横道:「我自己去便可,顺便亦可随处逛逛。」
信陵君笑着答应了。
项少龙回到彩云阁时,赵倩和赵雅两人正在大厅闲聊,见他回来,自是笑靥如花,非常高兴。他见赵倩在座,不敢说出信陵君刚才那番话,怕吓坏了这柔弱的公主。雅夫人会意,笑道:「来!公主!让我们一齐侍候项郎入浴!」
赵倩虽不介意和项少龙亲热,甚至让在被里任他动手动脚。但却从未试过白日裸裎相对,立时俏脸飞红,骇然逃去。雅夫人半真半假,扯着他到了浴池。
项少龙搂着这动人美女的媚人娇躯鸳鸯戏水时,把信陵君要他刺杀魏王的事说了出来。雅夫人身体变冷,虽有小昭等八女不断倾进热水,仍於事无补,失色道:「後天那麽快!怎办才好?」
项少龙道:「刺杀魏王之事自然万不可行,无论成功与否,我也休想活命,所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如何盗了《鲁公秘录》,然後全体安全逃去。」
雅夫人愁眉不展道:「你倒说得轻易,这是魏人势力最强大的地方,魏王和信陵君均有严密防范,真是寸步难行,怎逃得出去呢?」
项少龙紧搂着她,香了下她脸蛋後道:「放心吧!信陵君装模作样,亦要让你和成胥离去,否则我便拒绝执行他的刺杀行动,问题是你们怎样可避过他的追截,更可虑是说不定他会瞒着我,私下把你们押送往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