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婢腼地道:「先生叫我盈儿吧!」送了他一个甜笑,赧然去了。项少龙心情大佳,回到林中亭时,赵妮早溜了,苦笑一下,赶回大厅与陶方相见。陶方有点风尘仆仆的模样,见到他便低声道:「我们刚接到秘密消息,今次你送三公主赵倩到魏国的都大梁,并非无惊无险,不但马贼土霸摩拳擦掌,听说齐国亦想破坏魏赵这宗婚姻交易,要找人坏了赵倩的贞操,少龙务要非常小心。」
项少龙讶道:「这事应属极端秘密,为何消息竟会漏了出去呢?」
陶方叹道:「当然是有人故意放消息出去,照我看,这内鬼不出赵穆或少原君两个奸徒的其中之一。」
项少龙一呆道:「这对他们有什麽好处呢?少原君和我搭同一条船,若遭攻击,他恐亦不能身免吧!」
陶方道:「内情可能非常复杂,我来是特别提醒你,明天清早你们便要起程了。」
项少龙记起了钜子令,嘱他使人带来给自己,聊了几句後,送他到门外去,正犹豫是否应回去时,妮夫人的小婢盈儿来说夫人有请。项少龙有点意外地,随她回到屋内,在书斋内见到回复端庄模样的妮夫人。
盈儿关门退出後,项少龙心大心小地坐到她对面去,柔声道:「夫人还在恼我无礼吗?」
妮夫人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垂赧然道:「你早已无礼了,妾身还有什麽好怪先生你呢?」
项少龙心中一荡,伸手抓起她一对柔荑,微笑道:「夫人恩宠,我项少龙受宠若惊哩!」
妮夫人的俏脸又红起来,任由对方把弄自己的纤柔的玉掌,幽怨地道:「先生明天便要出使到魏国。唉!你教妾身怎样度过这段时光呢?」
项少龙大喜,听到这样把心中情意剖白的话,那还客气,把她扯了过来,搂入怀里,大嘴揩擦着她的脸蛋道:「光阴苦短,夫人会否怪我急色呢?」
妮夫人娇体软,摇了摇头,垂下螓。项少龙欲焰狂烧,一边吻她,一边为她宽衣解带。霎时赵妮已是玉体横陈,长披散,满脸春潮地紧拥着项少龙。
项少龙轻怜蜜意地吻着赵妮如羊脂玉瓶般的颈项,轻吐着心中无尽爱意。赵妮听到情郎这般明白直接的表白,芳心已被完全融化,忍不住地抱住项少龙,低声道:「项郎,妾身今日以身相许,望项郎早日带妾身与小盘离开此地。妾身愿随项郎至天涯海角,甘苦与共,此生不渝。」。
项少龙柔声道:「妮儿,等我自魏国回来後,我就着手准备,一定会带你跟小盘远走天涯,共度余生」说罢紧紧吻着赵妮小巧的樱唇,俩人舌尖交缠不已。不一会,赵妮已是浑身烫,喘息不已。
赵妮虽已为人母,但项少龙知其守寡多年,且端庄自持,气质高贵,更胜处子,不敢如对赵雅诸女般放肆,双手紧拥着她柔软纤细的娇躯,让一对盈嫩的粉乳贴在胸前。但赵妮此时不仅已抛开了一切矜持,还鼓励地以香舌热烈反应着,教项少龙魂为之销。这类平时拘谨守节的贞妇,一旦动起情来,很多时比荡妇淫娃更不可收拾,妮夫人便是这样,久蓄的欲潮爱意,如山洪般被引奔泻,一双玉臂紧抱住项少龙颈项,粉腿交缠而上,蜜穴已渐泛潮,阴唇珠液欲滴,抵住龙茎上下扭动,口中传出声声娇吟。
项少龙被赵妮这对比强烈的反应挑逗得欲火高炽,龙茎迅充血,青筋爆裂,如烙铁般灼热。赵妮只觉下体阴唇滚烫,淫水自内不住涌溢,心中羞怯不已,却又难抑激情,想到此後将一别数月,终於抛开所有,呻吟出声:「项郎……快……快……快占有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