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心想,少见点面也好,否则愈看愈舍不得就惨了。这赵倩给人一种既文静又很有涵养和内在美的感觉。
雅夫人亦不挽留,把她直送出门外去,回来时媚笑道:「项郎的魅力真使我们女儿家没法抵挡,连赵倩亦都不免,为此匆匆逃掉了,真想看你有没有本领收拾魏国最着名的美人石才女。」
项少龙奇道:「石才女?」
雅夫人拉着他坐到席上,靠了过来,紧缠着他脖子娇媚地道:「不要以为她姓石,只是她才高八斗,十六岁便以文名惊动四方,但她虽生得有倾国倾城之色,却从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内。到了今年满二十岁,仍不肯嫁人。各国求她青睐的名门公子,均一一铩羽而回。所以有传她是天生的石女,不会对任何男子动情。」
愈难到手的东西愈珍贵,此事自古已然。项少龙大感兴趣问道:「她就算不想嫁人,可是这事能由她作主吗?」
雅夫人笑道:「心动了吗?她和秦国着名的美人儿寡妇清可说是各有千秋。都能以保持贞洁而大大有名。石才女能保持然,全因她的琴技和文采无人能及,见到她的人都要自惭形秽,所以魏王和信陵君都非常维护她,有这两个大靠山,谁还敢强来。」接着微笑道:「项郎的文才亦是天下无双,或者有机会打动她也说不定。」
项少龙暗叫惭愧,岔开话题说起妮夫人要他去相见的事。雅夫人一愕坐直娇躯,不能相信地道:「她竟也会找男人吗?」
项少龙尴尬道:「或者是我误会了她的意思吧。」
雅夫人道:「这怎会是误会,我看这美人儿为丈夫守了九年贞节後,终於春心动了。唉!都是你不好。那天比剑表演得这麽有男儿气概,谁能不为你倾倒。只想不到妮夫人这麽有修养的人,亦不能例外。她亦是唯一够胆来和我争你的人,因为她是王兄最敬重的堂妹,而我则是他最宠纵的妹子。」接着娇媚一笑道:「要不要我穿针引线,让你与她能共度香宵,又或我们两人一起陪你?」
项少龙戒备地摇头道:「我连她高矮肥瘦都不知道,万一是你为了敬爱她而骗我,那我岂非变了免费的男妓。」
雅夫人对他的新鲜用语「免费男妓」一时听不懂,想了半晌,才笑得花枝乱颤,伏在他肩上喘气道:「唉!我的兵卫大人,小雅怎敢骗你呢?不怕受责被罚吗?要不要人家带你去看看货色?我也想看她被揭开心事的窘态。」
项少龙大感不妥,正容道:「不准你胡来,若你利用我使妮夫人难堪,我绝不放过你。」
雅夫人坐直身体,委屈地道:「人家不过想你在赴魏前,多点玩乐机会吧!」
项少龙伸手搂着她香肩,进行了个充满挑逗性的长吻,待雅夫人彻底溶化时,才柔声道:「不要以为我跟其他男人一样,无美不欢。我还要保持体力,为今次赴魏出使做好工夫,明白了吗?」
雅夫人早给他吻得全身软,意乱情迷,含糊地嗯的应了一声,钻入他怀里去,轻啮着他健壮的胸肌。这时小昭来报,说乌家有人来找他。项少龙站了起来,雅夫人亦起立道:「对不起,我奉了王兄之命,要在旁听着才行。」接着媚笑道:「奴家当然什麽都不敢泄漏的!」
项少龙潇洒地耸耸肩,摆了个毫不在乎的姿势。那漂亮的动作,看得雅夫人和小昭两女俏目放光时,才往外走去。事实上他的言谈举止,和这时代的人有很大的分别,那形成了他别树一格的风度和魅力。俊俏比他犹有过之的连晋在情场上败得一榻糊涂,并非偶然。
刚步出厅外,一团火热夹着芳香撞入他怀里,并失声痛哭起来,当然是乌家的大美人廷芳小姐。陶方站在厅心,作了个无奈的姿态,另外尚有两名武士,捧着他的木剑和衣物包裹。雅夫人来到手足无措的项少龙身边,伸手抚上乌廷芳的秀,凑到她耳旁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比什麽止哭灵丹更有效用。乌廷芳立即收止哭喊,由项少龙肩上抬起俏脸,盈盈泪眼瞧着雅夫人道:「真的!」
雅夫人肯定地点头,拖起这绝色娇娆,进入内宅去。
项少龙当然不知道雅夫人说了什麽,但却猜到为了将来的融洽相处,赵雅自然要讨好乌廷芳。谁都想到若争风吃醋起来,他项少龙定会站在乌廷芳的一边。陶方着武士放下木剑衣物,退出屋外,然後向项少龙打了个询问的眼色,项少龙忙把赴魏的事扼要说了出来。陶方听得眉头大皱,低声道:「信陵君这人智计过人,手下能人无数,绝不好惹,你要小心点才行。」顿了顿又道:「魏国也有我们的人,我回去安排一下,看可以怎样帮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