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愕然道:「离开邯郸?」
雅夫人离开了他,凄然望往窗外,点头道:「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否则不出一年,你和乌家将无一人能活命。」
项少龙心神震荡,过去抓着她的香肩,紧贴在她背臀处,柔声道:「雅儿你可否说清楚点?」他终被赵雅感动,因为她为他连赵国和家族都背叛了,爱得义无反顾。
雅夫人深情地道:「只要你肯一生一世都疼爱人家,雅儿什麽都听你的。」
项少龙看着她在说话时不断起伏的酥胸,知她内心正激荡着情火,叹道:「雅儿的酥胸呼吸时真美。」
雅夫人听得情郎赞美她的酥胸,喜孜孜转过来道:「继续赞吧!雅儿最爱给项郎逗哄。」
项少龙暗叫厉害,真想和她立即欢好,可是这处绝非适宜的地方,拉起她道:「去你处还是我处?」
雅夫人紧搂着他,叹道:「唉!雅儿比你更想哩!只是正事要紧,你和乌家正处於生死关头。」
项少龙像给冷水照头淋下,欲火消失得无影无,凝神看着她。
雅夫人纵体入怀,凑在他耳下低声道:「昨天赵穆宴後将我押回府中下药淩辱,我趁他半夜睡着偷看了他锁起来的秘密卷宗,现了一张名单,都是乌家的人,卷宗列出了名单上的人何时收取酬金,何时提供情报等所有有关细节,刚才我把这些人的名字默写了出来,已放入了你怀里去。」
项少龙听她讲的轻描淡写,却知她必然是不愿顺从,才逼得赵穆要下药才能逞欲,不禁心软地道:「雅儿委屈了。」,赵雅见情郎这般体贴窝心,不计前嫌,想起自己竟然被骗得陷害情郎,眼眶不禁涌出两行热泪。
项少龙寻思半晌,突然一震道:「你懂开锁吗?」
雅夫人悄声道:「人家自幼便受到偷窃和刺探情报的训练,加上我的身分和肉体,所以雅儿常出使国外,收集情报。此事除王兄和赵穆外,便无人知道,现在人家什麽都向你揭露了,你应知道人家的心意吧!」
项少龙吻了她一口道:「我项少龙一诺千金,绝不会负了你这可人儿。」这时才明白为何她能得到赵王的重视,同时想起另一个问题,道:「现在谁都知道你爱上了我,他们不会怀疑你吗?」
雅夫人道:「放心吧!他们认定了我不会对任何男人长期迷恋,是天生的荡妇。何况我也姓赵,怎会助外姓人来对付自己血浓於水的家族?」
项少龙忍不住问道:「你真狠得起心来对付你们赵家的人吗?」
雅夫人幽幽叹道:「我对赵家已完全失望,他们不但排斥非赵国的人,更排斥外姓的赵人。这就是全无资历的赵括可以替代大将廉颇的原因,致招来长平的大惨剧,使赵国由盛转衰,现在我只想随你远走高飞,不想终成亡国之奴,被贬作贱妓。」
项少龙恍然点头,亦明白为何她自丈夫赵括死後,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因为她对前途感到绝望,所以要藉放荡的生活麻醉自己。
雅夫人声音转细,又急又快道:「乌应元在国外的活动,王兄等早有耳闻,还怀疑他曾与秦人接触,只不过乌氏控制了我国近半的畜牧业,在赵国声望又高,家将以万计,王兄才不敢轻举妄动,怕为此动摇根基,被他国乘虚而入吧!」
项少龙听得头皮麻,原来赵王真的密谋诛除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