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大感歉疚,说了声罪过。
陶方看了他好一会後,忽笑了起来,道:「你真的是个情深义重的人,但这事却与你无关,十二仆头里,我和武黑是主人最信任的两个人,一向势如水火。今次武黑便四出造谣,说我因丢失了百多头马才捏造了你一人力抗八百马贼的故事出来,现在被主人迫得没法,才拿你去给连晋的剑祭旗,少龙定要为我争回这一口气。」接着笑道:「刚才你一个人在连晋面前放倒了孙少爷近十个卫士,不但不是坏事,由於此事必会传回主人耳里,当会使他对你另眼相看,只要你再赢连晋,那时就是你和我的天下了。」
这时李善匆匆走来,惶然道:「素女在见少原君前,藉口换衣梳装,上吊死了。少原君震怒非常,声言要寻项大哥晦气。」
项少龙闻言,装作凄然道:「我已将素女屍身赎回,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素女虽已救回,但想到须对这些权贵低头,仍不禁心中忿恨不已。
舒儿方才惊魂甫定,正自饮泣,项少龙搂住舒儿,怜惜地道:「待会把东西整理一下,迟些搬到我城郊的别馆去,别让那个败家少爷再有机会欺负我的舒儿。」
舒儿听了不禁转泣为喜,轻声道:「只要项爷不嫌弃舒儿,舒儿愿随项爷到天涯海角。」
项少龙闻言笑道:「天涯海角太远了,先在这儿让我来帮舒儿消毒消毒,让你别再想起那个败家少爷的嘴脸。」
说着便吻住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樱唇,同时,右手已覆在了她的玉峰上不停的揉捏。舒儿浑身一颤,朱唇就开始热烈的迎合他的亲吻。
项少龙疯狂地剥去了舒儿全身的衣裳,粉妆玉琢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面前,丰满翘立的玉峰,光滑平坦的小腹,蜜穴处如丘隆起,浓黑细致的密林间,粉色的沟涧,修长的玉腿,不堪一握的纤足,确是上帝的精致杰作。
项少龙迅解开衣服,一刻不停地在舒儿身上亲吻、吸吮、爱抚,这一天被少原君及乌廷威这两个权贵子弟分别仗势欺淩的郁闷,都在这美女的胴体上尽情的泄。
舒儿随着他的调情,出了阵阵销魂的呻吟:「嗯……哼……哼……嗯……」,下身也热烈地扭动不已,项少龙欲火为之高涨,微一用劲,「噗滋」一声,粗大龙茎就直入舒儿的幽妙小径,令她不禁「啊」的一声轻呼。
舒儿蜜穴娇小,且是初开未久,仍未能适应项少龙的粗壮。项少龙虽然尽情狂乱,但仍顾惜舒儿的娇弱身躯,缓抽猛送,舒儿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快感及酸痒,不由自主的随之迎合。
项少龙顶着密穴深处,开始急剧转动,舒儿觉得内里阵阵莫名的酥麻,眉头紧皱,银牙紧咬,下身随着扭腰送臀,极力配合,房内只闻阵阵淫浪拍岸之声。
舒儿逐渐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身躯开始剧烈颤抖顶送,正是项少龙的龙茎传来阵阵电流所致,舒儿越顶越快,越挺越猛,清脆且密集的淫浪声更加撩人。
倏地,项少龙顶住深处的花心钻磨着,舒儿不禁打个哆嗦,张开小口「啊……」的一声呼喊出来,浪声不停,颤抖不止,媚吟娇喘,兴奋至极,如此持续良久,舒儿只能疯狂的摆弄挺送,口中更是不停大喊:「项爷……舒儿受不……了……噢……出来啦……」,浓烈滚烫的淫潮涌出,刺激得龙茎一阵跳动,精液带着电流喷洒而出,舒儿如被顶送云端般狂乱无比,大喊至无声可出,浑身抽搐地登上从未有过的性高潮。
项少龙在房内地蓆上与舒儿不断地疯狂做爱,抵死缠绵。只有她动人的肉体,才能使他在这强权武力就是一切的残酷时代里,寻到避世的桃源。
到这刻他才明白美蚕娘为何甯忍和他分离的相思之苦,亦不肯到邯郸来。无论如何艰辛,他也要用最残酷的手法对少原君报复,好为可怜的素女一雪耻恨,更要保护美蚕娘、舒儿及素女此後的安全,决不让任何人欺淩
两人相拥而卧,体肢交缠,享受着男女欢合後的融洽滋味。舒儿戚然道:「项郎啊!舒儿真怕很快我们就没有这种快乐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