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失声道:「什麽?竟有这麽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婷芳氏「噗哧」一笑,掩着小口道:「项爷的说话真有趣,和其他人都不同。」
项少龙心想当然不同啦,是不同时代的人嘛!口中却道:「他是否不行?」
婷芳氏愕然道:「什麽是『不行』啊?」
项少龙耐心地解释道:「即是说没有本事和女人行床欢好的男人。」
婷芳氏终於明白了一点,摇头道:「并不是为了这问题,而是因他早有了十多个妻子,她们都排挤贱妾,又在背後中伤贱妾,说贱妾爱用眼睛去勾引其他男人,於是把贱妾卖了。」
项少龙恍然大悟,这真是红颜薄命了。亦只有她的美丽才会惹得众恶妻妒忌。轻描淡写地道:「那你有没有勾引男人?」
婷芳氏咬牙道:「开始时没有,後来便有了。因为贱妾希望有比他更强的男人来解救我,只要瞧不到他和他的妻子,什麽牺牲贱妾也愿接受。」接着盈盈一笑道:「项爷和其他男人都不同,他们一见贱妾便急着脱掉衣服扑上来大干,只有项爷才会和贱妾这麽说话,小女子很感激哩。」
项少龙怜意大生,这时代女人的命生得真苦,便像无根的浮萍,命运全由男手操控,一时意兴索然,刚才升起的欲火消失得无影无终。站起来道:「东面好像有道清溪,我想到那里洗个冷水浴。」
婷芳氏听不明他的说话,待他再解释一次後,慌忙立起道:「让贱妾侍候项爷入浴。」接着低声道:「那是小女子最大的荣幸。」
两人赤裸地站在及腰的清溪里,由婷芳氏浇水为他洗刷,舒服得项少龙差点要唤娘。她俏脸红晕上颊,秀目放光,欣赏着他强壮有力的肌肉,纤手爱不释手地从後探到胸前,温柔地抚摸他比一般男人宽阔得多的胸膛。这麽动人的美男子,她还是次遇上,禁不住春心荡漾。
项少龙完全沉醉在与这美女全无间隔的接触里,感到她丰满的酥胸不住揩擦着自己的虎背,想起刚才看到衣服也包藏不住峰峦之胜的美景,欲火再次腾升。忽然陶方的声音在高约米许的岸上道:「若少龙满意这个女人,便让她以後都跟着你好了。」婷芳氏「啊」一声叫了起来,喜动颜色,若能做这男人的小妾侍婢,纵死亦心甘意愿。
项少龙那会不知这是陶方笼络自己的手段,道谢後道:「探子有什麽消息回来?」
陶方的目光在婷芳氏茁秀耸挺、颤颤巍巍的一对豪乳巡逡着,当日他买入此女时,曾亲手检查过她全身,早知她的肌肤是如何弹性惊人和细滑,故此这刻感受特深。吞了一口唾涎後道:「少龙猜得不错,真有三个贼子在追着我们,已给杀了,灰胡应暂时被我们甩掉。但仍不可大意,马贼都擅长追踪,兼之我们行缓慢,迟早会给他们追上来的。」
项少龙在军旅生涯里,早习惯了和其他队友一起沐浴,虽给陶方看着,亦没有什麽不习惯,只不过让婷芳氏给对方如此欣赏,却觉得颇为吃亏,道:「吃过东西後,我们立即起程,看看能赶多少路,给我十来个人,我会把车马的行踪完全抹掉,还可以制造一点假像,教贼人摸错路子。」
陶方对他愈来愈有信心,闻言点头道:「这事全赖你了,好好享受吧!」欣然离去。
婷芳氏转到他身前,搂着他道:「项爷!以後贱妾就是你的人了。」
项少龙看到她撩人的肉体,那还忍得住,把她抱了起来,痛吻香唇,婷芳氏次尝到男人这麽多情友善的对待,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红唇热烈迎上,双舌交缠相互舔舐,紧紧拥吻。
项少龙大手伸入两人身驱之间,握住婷芳氏雪白柔软的玉乳,摩娑着娇嫩的乳晕与乳蒂,有时轻揉慢捏,使婷芳氏酥麻难当,有时又稍加使劲,令婷芳氏一对丰腴胀满的乳头刺激得硬挺直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