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媚听了也是一愣,笑着道:「这麽巧啊!恭喜你喔!」
突然两人对视半晌,沉默不语,四周空气凝结似静止一般,然後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问道:「是他?」
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轻声地答道:「是他……」
接着是一阵尴尬紧绷的沉默。俩个美丽的女子低着眼帘,一个转着玻璃杯,一个望着窗外,不敢看对方,却又不时用眼角瞄着对方的脸色。
过了好久,毕竟周香媚年纪稍长,也见多世面,慢慢回过神来,心里虽然气那冤家劈腿风流,可是看看对面的郑翠芝,这个平日冷傲的小女人,眼眶含泪,小手捂着半张俏脸,强忍着啜泣,真是我见犹怜,忍不出开口安慰她道:「唉,别伤心了。我们真不知是犯了什麽傻?让那臭小子占尽便宜,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就此行踪不明,累得我们还为他闹成这样,真是不值!」
郑翠芝听了心中气苦,泪水不争气地奔流而出,索性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这麽一来,周香媚反而不知所措,自己也红了眼眶,想起那没良心的项少龙,看着伤心欲绝的郑翠芝,也不禁涌起一阵心酸,搂着郑翠芝1起痛哭起来。
一个冶艳的酒吧皇后,一个美丽的冰霜美人,俩个动人的美女在咖啡厅里抱头痛哭,这幅景象引起旁边客人与餐厅女服务生都为之侧目,却又不知是缘由,不敢上前。
待两女哭罢,嗓音已有些哑了,双双抬起头来,见到对方红肿的双眼与鼻头,泪痕潸潸的狼狈样,原本的敌意已烟消云散。
郑翠芝抽噎着道:「都是项少龙那个坏蛋!是我错怪你了,真是抱歉!」
周香媚擦拭着已哭花了妆的粉脸,回道:「别这麽说,我也有冒犯你的地方,你也别放心上,好吗?」
两人前嫌尽释,气氛和缓多了,便口径一致地骂项少龙那个风流鬼,好一会骂累了,接着聊起彼此。周香媚25岁,在金融银行担任高级投资理财顾问,郑翠芝23岁,比周香媚小了两岁。两女越谈越是投缘,同病相怜之下,即以姐妹相称,相谈甚欢。不一会,俩女还是忍不住把话题绕回项少龙的失踪。
周香媚问清了项少龙失踪前後的状况後,寻思半晌,不禁狐疑道:「科学院的实验任务会不会太久了?最近银行里处理不少科学院人员的资产继承转移,院方的证明档都是因病身故,时间都是同一天,而且都说遗体已即时火化,葬於国家公墓。现在想起来,日期正好就是少龙失踪的隔天。该不会是科学院的病毒实验出事了?少龙如果是实验对象,岂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不禁色变。
郑翠芝听了已是芳心大乱,急道:「不会吧?我有问过实验的部门,是天文物理研究所的马克所长要人,他们应该不会做病毒实验的呀?」
周香媚心内稍安,可是仍是不安地问道:「那会否是什麽危险实验造成爆炸,才导致这麽多人死亡,连遗体都无法领回?」
郑翠芝恢复冷静,回答道:「应该不会,我去到科学院看过,除了不准靠近外,建筑及景象都没有变化,更没有爆炸过的火药硝烟味残留。」
周香媚追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在秘密实验室,外边无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