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伸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响亮的拍了一巴掌,“啪”,弹手的很。
“起来穿衣服了,光屁股小猪。”
“敢骂我,哇呜……”
小云一跃而起,抱住了易青的脖子,哈哈大笑。
……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小饭馆里吃饭的人依然不少,三三两两的都是各地来的考生和考生家长。间或有一两个眼睛肿肿的女孩,在那里含泪扒饭,估计就是下午落榜的女生。
易青想起下午陪小云来看榜的时候那情景,真是难得的人生体验,壮观的人生奇景。站在电影学院出来的两座立交桥——荆门桥和北太平庄桥上放眼看去,只见整条路上到处都是哭泣的美女。
经过二试榜,一试挑选出来的八百美女只有一百人左右能够杀入最后的三试。七百多个象小云这样质素的美女哭得梨花带雨,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着——早知道二试落榜,还不如一试就刷下来,除了省一百块报名费,更要紧的是不用在心中燃起了希望又去遭受更沉重的打击。
这时,北京城了蛰伏许久的“狼”们,那些纨绔子弟,单身北漂纷纷出动,使出十八般解数,趁着们内心脆弱彷徨无助的时候果断出击——或畅谈人生笑面坎坷;或鲜花美食抚慰芳心;或打抱不平大骂电影学院瞎了眼……总之此时发动任何攻势都收事半功倍之效,往往能得偿所愿,配对成功。
易青和小云坐下来点了菜,两人巴巴的等着上菜。北京的馆子出了名的开店的比客人谱还大,没办法,人家生意太好,你爱吃不吃,他就是慢腾腾的上菜。当然,客人太多忙不过来也是一个原因。
两人百无聊赖的等了半天,忽然听见饭馆里的电视正在播报北京本地的新闻:
“据国家天文局的观测,北京时间2月19日晚,在本市三环以外可观察到大规模流星雨。此次流星雨将是近百年来罕见的盛大天文奇景,届时可能出现多星连珠造型等奇特景观,各位天文爱好者可以……”
今天是18号,19号也就是明天。这条新闻一播,小饭馆里议论纷纷,年轻浪漫的考生们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纷纷邀约着一起去看流星雨。
小云也是大感兴趣,拉着易青道:“怎样?明天我们去看吧!”
易青想了一下道:“明天下午我去电影学院看导演系的一试榜,然后考管理系的一试;你去中戏买他们的简章,下午五点我们在北太平庄的天桥上会合,然后一起找地方去看流星雨。”
“好啊。”小云甜蜜蜜的说道,嫣然一笑。
易青看着她脸上幸福娇羞的红晕,心里又是一荡,人家说初经人事的女孩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种特殊的依赖和顺从,这种滋味,易青实在是受用的很。,!
个叫许若宾,一个叫霍英雄,很多公司找他们拍广告,听说还有导演看中他们,请他们去拍戏。
“你好,我叫卢云。”
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每年来北京考电影学院的男女学生,特别是单身的没有家长陪伴的这种,最容易认识,成为朋友或者更进一步。因为他们面对的都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神秘至极又非常刺激的领域,太需要有个彼此照顾的同伴了。
易青那时候可没想到将来能跟这个清纯的好象能掐出水来一样的女生发生点什么。他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保护女生的yu望,跟小云在一起的。
“你肯定能考上。”易青说的跟真的一样:“知道吗?刚才你填表的那个位置是当年徐晶蕾填表时站过的!”
“是吗?”小云显然当真了,好奇的问道。
“那当然。”易青看了看手表,两人填好了报名表,排队交上去后,正是晚饭时间,他收拾好东西,道:“走吧。我请你吃饭。带你去一家蒋青青去过的餐厅,坐程坤坐过的桌子。”
……
小云从易青那里知道了特别多东西,比如蒋青青是电影学院95届的,徐晶蕾是93届的,程坤是96届的是赵微的同学等等……
其实易青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他还是要在美女面前装内行,忽悠了个昏天黑地。
“电影学院可不是长得漂亮就能考上的。”易青道:“不过,你这么漂亮,过一试肯定没问题。你想啊,六七千个考生,就算十几个人一组,那主考老师得看到什么时候?所以啊,一试虽然有考集体小品和台词朗诵,其实就是个走过场,主要看外形是否合格。每人收个一百块报名费,等一试榜一出来,淘汰掉一大半,只剩不足一千人,这些人才是你的竞争对手呢!”
果然,后来的事情如同易青所说,小云轻松的过了一试。
一试剩下的一千人当中,大概有八百是女生。如果说一试时,来报考的女生中还有自恋的、缺乏自知之明的像芙蓉姐姐这样的女生的话,那么一试筛选出来的这批女生简直就是适龄的中国年轻美女大集合。
经过电影学院资深老师的毒眼搜罗,留下来的这些女生除了极少数是冲着特型演员方向招进去的怪物之外,清一色的是青春玉女。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那天易青也去看了,八百美女入眼,易青回到地下室后兴奋了一夜没法入睡,中间起来换了两条内裤;第二天起床下身辣辣的疼。
奶奶的,疼死也值——恐怕所有的男人都会这么想。
(3)
自从两人认识后,易青就整天陪着小云找住处,熟悉考场什么的。小云去考表演系一试,易青在外面等着;易青去考导演系一试的时候,小云也站在电影学院导演系大楼下。
两人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一起。
对小云这种土包子丫头来说,易青简直就够能干,够有才华的。能给她恶补一些表演和影视方面的知识不说,生活上也帮了她大忙。
就拿这个找房子来说吧。每年在这个时候,北京北三环北太平庄这一带被围得是里外三层水泄不通。上万名赶考的学子,再加上陪考的家长、男朋友什么的——用北京老人的话说,只有当年开亚运会才有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