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冲上前去,白笙想出手教训她一下,心中却是不舍,这毕竟是他最后一个女儿了,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只得一手握紧白琳的手腕,一手抢夺着令牌“琳儿,这块令牌真的不能用啊!”
哪知,白琳却死死的攥着令牌就是不松手,眼里全是急切“阿父,为了女儿的幸福,你就借我用一下吧,我保证他们不会出事的”
在两人相互推搡之间,白琳的手腕一个用力,猛的收回,见白笙依旧握着令牌不松手,白琳慌乱的推了一下白笙!
白笙的身子顿时没稳住,直直的往旁边倒去,脑门正好磕在了石桌的一角上,鲜血顿时往外冒,白笙族长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没有了白笙的抢夺,白琳迅速的收好令牌,转身便见白笙躺在一摊血泊之中,这才惊觉出事了,
“阿父”
当看到白笙额头冒着鲜血,白琳手忙脚乱的扶起白笙,大声的叫着外面的守卫“快来人啊,快去请巫医!”
等到巫医将白笙族长的伤口包扎好,退出了兽帐,
白琳端着一碗药,跪在了白笙的兽皮床前,她一边搅着药汁,一边失神的解释着“阿父,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呢?”
“我只是想让我们过得更好而已,你死守着猛虎部落的火种又能怎么样?我们还不是得寄人篱下,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
“阿父,你听我的吧,等我召回猛虎部落的勇士,便能控制住长老会,即便到时雷煊反悔,也不得不迫于压力娶了我!”
想到这,白琳满脸的疯狂,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阿父,你别怪我,你就好好的在这躺着,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猛虎部落成为兽世最强大的部落的”
语罢,白琳搅动药碗的手一顿,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白笙族长,
心一狠,咬紧牙关,一手捏着白笙的下颚,一手将药汁灌了进去!
回到住处的巫医,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药包,当发现一味草药不见了时,巫医着急的翻找着药包,可是,来回翻找了好几次都没有!
“奇怪,这蓝株草怎么不见了?”
巫医眉头微蹙,一脸的不解,难道是不小心弄掉了?
这株蓝株草是他前两天刚采摘到的,有轻微的毒性,少量服用可以活血化瘀,
若大量服用会导致病人长期昏迷不醒,若是多服用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