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dp乐队的几人却十分平静,仿佛完全听不到一般。
只是在简单的灯光之下,在舞台上亮相,那表情淡然的仿佛深邃且惊不起波澜的深井。
隨著投屏之上。
《dreaon的曲名打出,音乐也不知何时慢慢扬起。
“咚董咚董”
简单,直接,舒缓的吉他轻轻弹奏。
仿佛毫无波澜,麻木的生命线。
林锋的开口,也仿佛只是敘述。
“everytiilooktheirror”
或许,和郑杰相比。
这一次dp乐队的演唱,没有所谓的“音色”。
带有一些嘶哑,也有一丝丝的迟滯与钝感。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颤抖。
“生命就这样流逝,如昼夜更替。”
“生活不就是如此吗?”
但就是这样如日常敘述的音色,配合著吉他所构建的平稳线条。
生命线仿佛產生了颤动。
那仿佛是无论如何麻木,都会出现的自解本能。
只是歌声中隱现著若有若无的迷惘感、
“每个人都会为他的生命付出代价”
鼓在不断的加重力道。
郑杰凝视著舞台,这表演的六人,身体轻柔的律动,如水中摇曳的绿植。
林锋微闭双眼,仿佛於梦中高歌。
在鼓点的加重中,慢慢睁开双眼,恍若伴隨著清晰的心跳於清晨醒来。
“但我知道,这代价无人知晓,生活何去何从?”
“人人皆是如此,只有输了,才能知道该怎么去贏。”
嗡
如平淡的生活中產生了些许的波澜,却又復归平淡。
只是在间奏中。
温妮的吉他奏响清晰而触动的上行音阶。
“活”之一字,仿佛具象化了起来。
当林锋再次开口后。
那歌声的质感,仿佛更多了些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