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网友们所说,若是换一个舞台,乾豪没准真能爆火,独佔头筹。
可惜的是,这场演出全是怪物。
温暖的灯光没有消失。
在乾豪演出后,醒目的红光波澜而起,如野火一般燃烧跳动。
在野火中退场。
屏幕打上投屏,吸引观眾们的视线。
与红光相对的。
那是一片焦黑的草地之上,蒙古铁骑踏足其中。
火焰熊熊的灯光布景下,身著內蒙民间服饰的民族乐队出现其中。
观眾或许不认识,但李灿在和刚退场的郑杰对视中,那直抽抽的眼角证明了这个乐队根本不简单。
来自於內蒙大剧院中最强的民族乐团,专攻蒙古民歌。
托布秀尔的弹奏与绰尔马头琴的宛转相得益彰,席庆踩著马靴大踏步走入舞台,就连走路的动作都带有蒙古舞蹈的神韵。
火不思,雅托克,很多人叫都叫不上名字的民族乐器点缀在马头琴的周围。
隨著蒙古鼓恆格里的敲响,那如马蹄一般不急不缓,无比沉稳的节拍中,席庆开口即是王炸。
“xxtэhгэpээc3arcah”
长生天的赐福中,大草原里降生,蒙古的蓝天下,他名震四海!】
现场直播只能咪起眼睛看投屏。
但看网络直播的观眾们可就很清晰的能看到弹幕。
《成吉思汗颂歌
蒙古歌曲,总有种自由与粗獷,说多么激烈是不可能的,但有种別样的压迫与沉稳。
在配上这舞台光影的烘托,完美民族乐器的搭配。
席庆那打磨纯熟的內蒙古呼麦演唱技法正如那焦黑土地上燃起的战火。
层次感在这一刻具象化了起来。
“神圣罗马帝国是不是因为他们才灭亡的?上帝之鞭?”
奥卡丽感受著这种从未感受过的震撼,小声问起了李灿。
“那是阿提拉的匈奴帝国,这玩意比匈奴嚇人多了,是第二鞭。”
李灿眼皮狂跳。
倒不是因为奥卡丽的话。
纯粹是因为看到当地音协会长席庆公然带上自己家底来演出而导致的大无语。
全员踹哈,纯纯5艺,为了来点狠的那真的是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