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低声说了几句,暂且压下了沃顿的心思。
时间慢慢度过。
梁祝很长,但梁祝不长。
奏鸣曲曲式的梁祝只有呈示部,展开部,再现部三个阶段,相比于《欢乐颂四个大型乐章而言已经算是非常短了。
但半个小时的憋闷还是让沃顿内心的疑问达到了顶点。
李灿固然优秀,作品固然美。
但什么叫做西方小提琴家完全不行?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不行?!
“呼”
待一遍排练结束,弗里曼站起身,转身离开排练厅。
沃顿赶紧跟上。
“弗里曼大师,您说的到底”
“天呐!是弗里曼!弗里曼大师,您居然也来了?!”
还没等沃顿话音落地,旁边便传来的惊呼。
只见五个人凑上前来,对弗里曼问好,最边上还有人扛着摄像机。
打头的人手里握着麦克风,麦克风的标志赫然便是奥地利电视台。
“弗里曼大师,您好,欢迎您来到维也纳。”
沃顿要疯了。
血压嗖嗖往上飙。
但孰轻孰重沃顿还是能分辨清,便压下了内心的种种情绪。
“弗里曼大师,我们能采访采访您吗?”
“当然可以。”
“太谢谢了,弗里曼大师,这是我们的荣幸。”
获取了许可后。
摄像机架起。
公式化的问询了第一个问题。
“您对李灿先生即将表演的新作品有何看法?”
“”
弗里曼看了一眼沃顿,摇着头轻轻一笑。
“别的作品我没听,但我可以说说我刚听的《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