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这才长舒一口气。
“哈哈哈哈!”
看李灿有些无语的样子,温妮笑的枝乱颤。
毛子的农场实在是太大了。
车开到路边就得步行很久,从农场入口向里看,距离温妮家中仍有起码三百米的距离。
李灿赶紧拎好东西,和温妮多往前跑几步。
“哎哟我的小温妮”
和女儿寒暄后,兹洛浦便打量起李灿。
“小伙子,真壮实,好好好!”
轻拍李灿的胳膊,满面笑容。
兹洛浦比划一个大拇指。
“昨天采访的歌曲真的很棒,我们都很喜欢。”
听不太懂。
但从老丈人的表情和大拇指上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对自己的不满,还很友好。
李灿感觉轻松不少。
一行人来到屋中,李灿也见到了温妮的母亲格丽塔,一位日耳曼女性。
李灿坐好,乖巧懂事。
复杂词汇经由温妮进行翻译,开始尬聊起来。
此时的李灿,突然就理解了温妮在自己家时的那种感觉。
虽然大家都很友好,但确实像是受刑。
坐立不安。
似乎是想找话题,李灿便看向温妮。
“温妮,有没有什么俄式大烟可以玩啊?你的蓝色ak也行。”
温妮一愣。
旋即和父母翻译了一下。
万没想到,老丈人突然眼前一亮,当即便叽里咕噜的开口了。
李灿看向温妮。
只听温妮开口道。
“我爸说,烟那是小孩子才玩的,真男人要玩真家伙。”
在老丈人目光灼灼中,温妮笑呵呵的开口。
“我爸爸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射击战术体验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