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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一点感觉吗（第3页）

唐娑眼神闪了一下。

“……邪恶的虫族，知道的还不少。”唐娑冷嘲道，“原来你们打的这个主意，想尾随我找到《绿之书》，利用它离开。——门都没有。”

她说着，走到窗边，把窗框与墙沿之间的缝隙——之前小螳螂就是从这里偷跑出去的——用碎纸条密密堵住。

字面意义的“窗都不留”。

唐娑回身，望着这边，继续开嘲：“你们打错算盘了。《绿之书》早就烧掉了。你们只能永远被关在这里。”

沈御枢还想写什么，唐娑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羽毛笔从小螳螂的爪子里抽走，丢到一旁。

“别想着再写什么迷惑我，护族的义务已经尽到了，外面的事自然由外面的人去解决。圣族和尊族在外面享了这么多年清福……”

唐娑忽然闭嘴，扭头。

沈御枢察觉到她脸上掠过一丝懊恼。

异瞳的少女倏地转身，丢下句“老实待着否则有好果子吃”之类的狠话，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度恢复了寂静。

桌上的小碟子里，碎肉还有一丝余温。沈御枢跳过去，左右开弓，大快朵颐。

第二人格在旁边飘着，碎碎念：【《绿之书》被烧了？怎么可能被烧掉？那东西只是能量的聚合体……她为什么要说谎？】

“这肉烤得不错，就是太瘦了。”小螳螂遗憾地擦擦嘴，“下次她来我要和她说拿五花肉来烤。”

“……”第二人格的光团爆出一个火花，仿佛人类额头上爆出青筋，【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点烤肉酱？我看你是准备永远在这里当一只宠物螳螂了。】

“有烤肉酱就更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沈御枢才不管第二人格的恫吓，“倒是你，反正又不用吃东西，干嘛不跟出去，看看那个唐娑去哪里了？说不清她正在看那什么绿皮书呢。”

第二人格噎了一下，叹口气。

【你以为我没想到吗，我刚才就试过了，我离不开你太远。……奇怪。】

仿佛咬着手指苦恼似的，第二人格自言自语：【她刚才一直说‘你们’。她肯定能看到我。可她装作看不到……为什么……她没有一点感觉吗？……】

小螳螂把那一碟烧肉都吃完了，擦擦嘴，抖擞抖擞翅膀，双腿一盘，道：“说吧。”

【什么？】

“说你怎么对这个世界了解这么多？”

【……】

“如果唐娑真的能看到你——说不定还能听到你，那之前我们自以为的‘私信交流’就都摊在她眼皮底下了。我觉得她以后很难信任你。”第二人格表现得太了解这个世界了。

【……可恶。】第二人格的光团踢了书柜一下，郁闷的声音传出来，【我居然被一只螳螂提醒了。】

“诶，真的会听到吗？”沈御枢微微睁大眼睛，她其实只是随口一说，[……那以后我们都用纯意识交流。]

【没用的。你不了解这个世界，也不了解‘白蔷右眼’。……在这里，只要唐娑想，她就是千里眼，顺风耳，无上神，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光团落到了桌上，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软塌塌的。

沈御枢安慰地拍了她一下，螯足从光团里穿了过去。“等我消化一下，缓缓劲，过来和你一起想办法。”小螳螂的肚子圆鼓鼓。

【……】光团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其实倒是还有一个方法……】

“嗯？”

【……算了。尊九敏不在，用不了。】

“你先说说看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