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兀出现的僧人,赫然正式迦南寺的大光明世尊,是一位实打实的金丹境修士!
感受到面前这释修身上淡淡的威压,沈崇序心中骇然,眸光隐晦的扫向四周,想要寻找逃脱的机会。
「莫要四处张望了,今日若是让你逃脱出去,岂不枉费了本座的一番准备。」
听到这话,沈崇序的心再次一沉!
这秃驴和周遭那些隐晦的气息是专门在等自己的!?
「晚辈白宣,拜见前辈。」
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沈崇序还是想要尝试一番,看看对方是否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
迦南寺的大光明世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怪笑。
「白宣?」
「白宣好啊」
「白施主与我迦南寺有缘,本座今日特意在此等候,就是想请你去迦南寺做客。」
沈崇序闻言,硬着头皮继续道:「晚辈缘浅,当不得前辈亲自相邀,此番还有急事,待得处理妥当,定当亲自登门拜访如何?」
那大光明世尊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辈利齿,心境也是不错。」
「本座若非妙法推衍,得见因果,今日说不得还真要被你蒙混过去了。」
那双眸子贪婪的盯着沈崇序,大光明世尊笑意浓郁道:「左右都是要随本座走一遭的。」
「若是老老实实,本座还能以礼待之。」
「若是顽抗不从,少不得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话音微顿,其又怪笑一声道:「你当不会觉得真能从本座手中逃脱吧?」
逃脱?
沈崇序暗自叹息苦笑。
此时此刻,他才算真正意识到胎息圆满和金丹之间的真实差距。
这小秃驴就这般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明明什麽都没做,整片空间就好似有着一种无形的禁铜,将自己所有的逃生路线全都堵死。
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竟也近乎让自己心中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看来,你这秃驴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以堂堂金丹,算计我一个小辈,当真够不要脸的。」
那大光明世尊被骂,竟也不见生气,依旧笑呵呵道:「沈家了得,本座上一次便是在你们沈家手中吃了大亏。」
「这一次费了一些手段,总算是有收获了。」
「如何,是老老实实随本座回去,当一个座上宾。」
「还是本座出手将你擒住,成为我迦南寺的一个阶下囚?」
沈崇序闻言,心中思片刻,忽地笑道:「迦南寺摆出这麽大的阵仗,盛情难却——」」
「罢了,沈某今日便随你走一遭,看看迦南寺意欲何为。」
说完这话,沈崇序也没再想着逃离,跟着那大光明世尊,径直朝远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