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海颜听到这话,才稍微放宽心了点。
两人挂断电话。
郑谦也无奈的摇头。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原本不跟熊洲争分管商务口的工作,除了本身对农口工作的准备不想白做之外。
同时。
郑谦也是想低调。
自己刚来威源市不到,就弄进去了一个正处一个副厅。
如果自己再去抢了对方的分管工作,未免显得太强势了,给别人一种不好的印象。
所以。
郑谦主动放弃争取。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还是朝着他所没想到的坏的方向发展。
自己反倒是成了,表面上不争不抢,背地里使阴招的小人。
索性。
郑谦也懒得再去想这件事儿,抬脚就进了福源食府里面。
报了姚远南预定的包间后,就有服务员领着郑谦过去了。
这是郑谦第一次见姚远南。
但却不是姚远南第一次见郑谦。
从他知道郑谦轻而易举的‘截胡’了他们天汉市的三个大投资商后,姚远南就找来了郑谦的履历资料,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特别是盯着郑谦的照片仔细端详琢磨。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竟是弄得他们天汉市上上下下焦头烂额。
可最终也没有琢磨出来个门道。
在祖向杰被抓之后。
姚远南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郑谦了。
一来。
是为了解决被郑谦截胡的三名投资商的事儿,给市委市政府一个交代。
二来。
姚远南也是真切的想要见一见这个传奇的年轻人。
姚远南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身上穿着蓝衬衫,手腕上还带着一块老式机械表,不锈钢的表带被磨的锃光瓦亮,显然有些年头了。
见郑谦进来。
姚远南急忙快步从座位上起身,主动朝着郑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