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骤然变冷,“你可以现在就打开星门回到光之国,我不会动手。”
“……”
希卡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那张陌生的人类拟态的脸,看着——
看着她将手放到他胸前的计时器上。
他浑身僵硬,只是还握着剑。
“你知道生命池是个副产物了?”
“嗯。”
“猜猜看,它是什么的副产物?你应该能够看出来的。”
“便携式等离子火花,对吗。”
她戳他计时器的动作,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停住了。
“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猜猜看你的实验是否成功了。”
希卡利微微垂下头,看向人类拟态下的前学生,说道:
“你用了剥离我复仇铠时的数据,便携式等离子火花便是为它所制作的。”
“天才的发明。”
他说出了如同老师点评学生作业一样的话。
“天才?”
她扯了扯嘴角。
“天才。”
他点了点头。
对比起便携式等离子火花,生命池都黯然失色,怎么不算是天才的发明?
只是,他的复仇铠最后脱下了,她却走进了黑暗,再也无法与它分开了。
命运分开了两个岔口,他们走上了永不交叉的道路。
“希卡利,你其实刚刚在把赛罗送回光之国的时候,也该一起回去的。”
沙蔓用一种极温柔极温柔的语气,对着他说道。
但与她说出来的话相比,她的动作却完全不温柔。
那支本来被希卡利握在手中的光剑,被她手中的黑焰瞬间燃尽了,而他刚想要进行反击,却感到腹部一痛。
那覆盖着黑色鳞甲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一下子变得很近。
这是不该出现在老师与学生,长官与下属,前辈与后辈之间的距离。
但实际上,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个微光时刻,他们就早已经打破过了。
“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希卡利。”
注视着他的沙蔓,不知何时恢复了自己的原形,耳羽面甲展开,露出了她猩红的眼灯。
但因为能量还有余裕,她给自己的外表做了一点小的处理。
让那些溃散的金色缺损,在能量耗尽之前不会显露出来。
以这群家伙的脑补能力,鬼知道她这普普通通的晋阶过程会被脑补成什么样子。
为了防止他们给她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伪装上伪装上。
“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在做着要带我回光之国的梦吗。”
“大科学家的脑子,也这么不清醒?”
然而看着她这个样子,希卡利却笑了。
他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她,就像过去在实验台上为了安抚挣扎的她一样,很用力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