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浅薄的经验,叶飘零这样来上一次肯定不够。
她没有起身,扯出帕子将那阳具轻柔擦净,便用手指抚弄,为他按捏血络。
那根棒儿缓缓软下去,松开手,就会垂落。
不像旁边那把剑,虽也垂着,却始终冷硬,没有半分生气,只有闪烁的,令人想起死的寒冷光芒。
骆雨湖喜欢他胯下这把有温度的剑。
但她知道,只有锋利而冷酷的剑,才能报仇。
“雨儿。”叶飘零问道,“你记不记得,你娘在家的时候,曾经有过什么比较不同一般的习惯?”
骆雨湖想了想,“主君是指什么样的事?”
“可能帮她把消息传出去的事。”他扭头望着窗外,明亮的眸子宛如雪夜饥饿的狼,“我怀疑,百花阁有一套专门搜集情报的法子,靠这些嫁出去的弟子。”
她沉吟片刻,略显羞愧道:“主君,我此刻心不静,想不出。等明日我好好回想,可以么?”
“好。”他没有强求。
寻常人本就很难如他一样,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镇定和冷静。
她已表现得很好。
好到让他,忍不住想更进一步试试。
他弯下腰,搀起她,轻声道:“雨儿,为我化煞气的女子,我通常会为她们蒙上眼睛,或叫她们转过身去。”
骆雨湖浅浅一笑,摇头,“我愿意看着主君。”
“那你看。”叶飘零闭上双目,深吸口气,睁开。
红的血丝布满了他的双眼,顷刻之间,那仍旧英俊的面容就散出罗刹恶鬼版的煞气,仿佛要将面前的她一剑一剑细细切片,咀嚼吃下。
骆雨湖一个哆嗦,双膝软险些跪倒。
冷汗爬满了她的脊背,逃生的冲动在心底疯狂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