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侧过脸去,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终于,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娓娓道述自那不堪的一夜起,所有难忘的记忆,终结于……情动两字。
原先柳孤渊是随着柳清月的述说忿怒不已,直到柳清月道出深藏的感情时,表情上已是不敢置信至极;柳清月并不愿把自己不知羞耻的情愫搬出枱面,但柳清月相信兄长们会为她与冷浮云搏命,而这正是柳清月最不乐见的结果。
“大哥……你会……看不起清月吗?”柳清月怯懦地开口,纠扯着衣角的手暴露柳清月的紧张。
柳孤渊平静情绪后,如往常展开包容地微笑,将柳清月纳入他的怀中:“月儿,相信我,兄长们永远不会看不起你!”
此时轻击车窗声,柳清月慌忙坐正,柳孤渊掀启窗帘,二哥探进来道:“大哥,那叫斗杓的人,还跟着我们。”
柳孤渊眉头一皱,略略思考片刻,其间还看了柳清月数次,最后温和地询问:“请斗杓过来一谈可好?”
柳清月瑟缩着肩膀,点头。
斗杓对柳孤渊的邀约虽讶然不已,但面对兄长们不善却不失礼的态度时,却仍是落落大方:“大公子的问题,小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孤渊问道:“你的主子……那个人,是谁?是什么身分?”
斗杓说笑般回道:“大公子不会以为主子还向斗杓这等下人自我介绍吧?”顿了顿,“我只知道,主子无姓,仅有名。”转向柳清月,似乎专说给柳清月一人听的样子。
无姓之人?柳孤渊皱眉,这么一来想探查那个人的来历似乎难上加难,“为何……纠缠月儿?”
斗杓在回答前,先是询求地睇着柳清月,直到柳清月难堪地点头后,才道:“因为,主子认为……柳小姐子是他的所有物。”
“屁话!”柳方易粗暴地回答。在得知柳清月的遭遇后,兄长们皆是怒不可遏,好不容易压下的忿恨,让斗杓一句话再度挑起。“月儿不是任何人的!她是周天星辰殿的人!”
斗杓不赞同地摇着头:“这是柳小姐没有在与主子相遇那天被杀害的唯一理由。”
兄长们闻言皆是一震,神色不定。
斗杓自顾地接着道:“诸位公子不会以为,主子这样一个人至今默默无闻是没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