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裴心面脸闪过羞愤:“那你呢?清月仙子,你又几时清高?”
“我是不清高,但至少行得端、坐得正;而你裘裴心即使当了一辈子的武林盟主,却仍是他人脚傍的一条狗。”
“住口!”彷佛被踩中痛处般,裘裴心的愤恨地打断柳清月。“那是你不知道!为了成为武林盟主,我到底牺牲了多少!我是如何的低声下气、卑躬屈膝,但终究只是两字不配!”
“你是不配!在你只为一己之私而奉上整个中州武林时,你早已比我不如。”柳清月凄然地笑着:“你牺牲多少?再多,也是你自愿选择的!你又何以厚颜地归咎于他,牵难于其它人?”我,自始至终,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裘裴心恼羞成怒,反手给了柳清月一巴掌,漆黑的飞散,火辣的知觉布满柳清月的颊,柳清月抬头咬紧牙关回瞪着他,裘裴心一脸残虐:“清月仙子,别忘了,你的命在我的手里!”
“不会的……”说完,柳清月使劲往舌头咬去,说时迟那时快,裘裴心精明地现,迅雷不及掩耳地强握着柳清月的下颏:“、你想咬舌自尽?”不敢松懈地审视着柳清月,一遍又一遍地循看,未了,加重手力,字字清晰地恐吓:“你要是死了,我就让南宫婉儿来顶你的位子!”
柳清月再度瞠大双目,大会里其它人也不禁惊呼,不得不承认,裘裴心无耻归无耻,但却用对了方法威胁,柳清月分神望向仍在席间的婉儿,她似乎也为所听闻的话怆慌不己;柳清月可以为婉儿死上一百次,也不愿她受到这般的屈辱,到这步田地,还有什么、还有谁能够改变现况的,脑海里闪过一双冷冽的眸,柳清月第一次祁求冷浮云的出现,只要他肯改变这个局面,她什么都可以给!
忽然,“裘盟主,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震耳的声音由四面八方传来,分不出源自何处,时,擂台上无端卷起风沙,吹袭着众人东倒西歪,等风尘停滞后,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居中昂立,普乌兰一群人连忙跪拜,齐口共声:“参见主上!”
这便是明宫神教教主?
略褐的色,高挺的身形,五彩的假面掩不住戏谑的神情,柳清月对上那双浅色的瞳仁时立即确信,这名男人就是刚才以视线侵扰柳清月的人,他眼中闪着浓厚的兴趣、狂炽的掠夺,看着柳清月的方式,彷佛很久以前便专视柳清月一人,不曾转睛。
“教主!”裘裴心慌忙放开柳清月,朝来人一揖心。
“也只有裘盟主不知怜香惜玉……”明宫神教教主无视裘裴心地走过,伸手牵起跌落在地柳清月,笑嘻嘻道:“中州武林果然物产丰荣,连这般的绝色都有!”
“若教主中看……”裘裴心谄媚而上,那神情,与当日面对斗杓时无异,柳清月都不由为他叹息。
“笑话!我要人还需你同意?”明宫神教教主不耐烦地斥退。
“教主说的是……”裘裴心的脸闪过难堪和恨意,言行上却还是谦卑。
“如何?美人儿,跟了我,要什么都允你。”那教主转向柳清月时仍是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