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这才一惊,慌忙地推开他,用力过猛,身子失衡地向后栽去,撞及床板,出好大声响。
柳孤渊的声音几乎是即刻传来:“清月?怎么了?”
“没……没事,想喝水,不小心撞到了……”
“要不要大哥过去看看?”
“不!不要!我……我要睡了……大哥你也安歇吧!”
“是吗?那,有事记得叫大哥。”
不久,邻房才又传来柳孤渊安稳地鼻酣。
这般情势,那里容得柳清月执拗?无能为力下,不由眼眶又湿润了,唯一自由的泪水,纷然涌现,心上,好疼……
副反应伸臂将柳清月拉近,流芒的眸中已失去等待的耐性,倾,再度啃咬着柳清月的赤裸的肩胛,放肆地品尝她的肌肤。
柳清月略略地推开他,迎向那载满狂焰的瞳,回应他的挑起的眉,轻颤地、难堪地点了点头,眼中凝聚的泪水随之无声滑过脸颊,一如她残存的尊严无所可留般。
冷浮云勾起好看的唇,笑得邪魅且傲然,间或点点什么,柳清月分不清,亦不愿细详。
伸手,解间冷浮云的腰带,探进其中,来到炽热的根源,她面上无法自抑地红了。
虽然不止一次的被这炽热的男根侵犯,但是内心深处的男性思维还是对男性的性器感到本能的排斥。
别过头,不愿目睹自贱的证明,咽下满心的悲怨,双手一上一下,制式地抚着,竭力忽略那炙烫的温度,和那灼热的注目。
这时候,平日坏事的胡思倒帮了大忙,分神让她脱出眼前痛苦难当的思绪。
蓦地,冷浮云抬起柳清月的下颏,将凑过来吻住她的唇,舌尖划着齿关,毫不犹豫地闯入,灼热的舌缱绻其间,激迸出暧昧的火花,良久,缺氧的晕眩来袭,浑身的肌肤象着了火一般,但紧接着,惊骇也在瞬间占领了柳清月的整个心智
柳孤渊会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