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公子?”冷浮云沉声逼问。
“柳……清、、月的公子……”
柳清月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晚她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要拜托公子做什么呢……”冷浮云公式般问。
气氛很特别,在这种阴森的地方,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冷浮云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柳清月。
“请……操……我……”柳清月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既定的回答。
这样的话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柳清月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多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啊!竟从她的嘴说出,令人难以置信。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冷浮云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柳清月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冷浮云看到自己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冷浮云的鞭策,柳清月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晕还没散去。
“看着我……”冷浮云伸手拉她的头。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冷浮云的意图去做,这是她屈服冷浮云以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柳清月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自己看到冷浮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