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温存,梁世宗这才满意的将半软的龙根拔出,多余的白浊这才从一张一合的后庭中满溢而出,并与淫水和尿液一起,连成了一条晶亮的银丝。
而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兀的从外面吹来。吹个风倒不算什么,可是梁世宗正是泄精的当口,再加上这段时间纵欲过度,不着寸缕的下体冷风吹过,邪祟猛然入体。带着僵硬的淫笑,梁世宗牙关紧咬,双眼一翻,毫无征兆的向后倒去。幸亏后面有两位妃子扶着,才避免了后脑勺着地的意外。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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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皇上正在看韩大祭司献舞,任何人不可打扰!您还是饶了奴才吧,要不然皇上这里我也不好交代!」
永宁殿外,太子候纪的突然出现,让李福顺措手不及,尤其是这位太子殿下执意要闯入永宁殿看个究竟,李福顺自然不肯,坚决的将太子挡在殿门之外。
「怎么?既然是寻常的献舞,本太子怎么不能一起看一看?还是说,李福顺,这永宁殿内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日候纪就从宫人中听到了一些风声,大多是韩烟雨、琼妃和夕妃穿着三点尽露的丝衣,在太监的护送下前往永宁殿献舞。想到那韩烟雨的美妙身段,候纪就动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可没想到在永宁殿门口就被李福顺拦下,身为太子殿下的他硬要往里面闯,可李福顺怎又是寻常的太监,举手一挥,殿门外的太监就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显然根本不打算放人进去。
「李福顺你好大的胆子!几个阉人也要挡本太子的路!」
候纪脸上的阴霾更甚,而李福顺则对他的侮辱丝毫不在意,反而是甩了甩拂尘,高扬着自己的脑袋。
「太子殿下,杂家也是为皇上做事的!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皇上说了,杂家就要去做全,做好!若是真的出了事,皇上迁怒下来,太子殿下这里也不好收场啊!杂家还是劝太子回去,今夜太子说的话、做的事,就当杂家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候纪要再次动怒时,永宁殿中突然出一声尖叫,将两人注意力全都吸引了去。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皇上晕过去了!」
接着宫门猛地被打开,太监们急吼吼的冲了进去。
「坏事了!」
李福顺猛地一甩拂尘:「还给杂家愣着干什么?去叫御医,抬担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