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点!」
浮桥上箭雨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而魔军也学了聪明,不推开那些浮桥上的障碍物,专心架着盾往前走,虽然时不时有人被挤到河里去再也没浮上来,但总体也是有条不紊的。
「绳子砍断了没有!」
「在砍了,杨校尉!还需要一些时间!」
工事的最后方,十来个梁军挥着手中长短不一的刀拼命挥砍着连接浮桥的麻绳,但是麻绳实在是太粗了,任由他们挥汗如雨的砍,也就只是砍断的一小半。
「快些!」杨泽风背靠着独轮车大吼:「拓跋翰!你他妈吃完了没有!」
「快了……快了……」
拓跋翰嘟囔着嘴蹲在疯狂劈砍麻绳的梁军之前,一口一个锅盔夹肉干,再喝一大口劣酒,黑毛狼人将大把大把的食物往嘴里面塞,地上的食物正在快消失。可魔军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们,在付出坠河四五十人,被箭射死百余人之后,持盾的魔军已经越过了浮桥上的所有障碍。
「杀啊!」
只要杀退这些梁军,浮桥上最大的障碍就会被一扫而空,魔军军官抽刀嚎叫着,与其他的魔军一同冲了过来!
「长枪、盾牌出列在前!弓箭退后,随意放箭!」
「是!」
「听我口令,突!」
拦在魔军面前的是由独轮车、木箱子、盾牌临时堆砌的工事。前排的魔军刚刚冲到工事前,杨泽风猛地一挥手,从独轮车的各个缝隙处伸出的长枪立刻将他们刺的透心凉。刺中之后,带血的长枪从梁军手中抽回,紧接着再奋力一刺,将下一个倒霉蛋刺成蜂窝,如此往复。除了冰冷的长枪,还有利箭从工事中射出,将桥上还未碰到工事的魔军射倒在地。
「再突!刺死他们!」
杨泽风则抓起刚搜集到的长刀,与十几个梁军一起躲在盾牌后,一旦有魔军趁乱想要跨过工事,下方冷不防便会有刀刺来,不管死没死先拖过来乱刀砍一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