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太子府里的舞女姿色都是尚可,但相比较南絮这等干练美人,就像麻雀相对于猎鹰,这些庸脂俗粉又有什么可比的地方?
「既然在这大帐里,南镇抚使一个人喝什么闷酒,不如来陪陪本太子!今夜美酒在手,本太子可陪你尽兴!尤其是本太子,特别想看看你的面罩底下到底是怎么样的姿色!」
说罢就想要伸手摘下南絮的面罩。可下一刻候纪眼前一花,却是南絮不动声色的挪了个位置,让他候纪的手扑了个空。
「太子殿下请自重,密调室因为保密需要,一切人员皆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摘下面罩,以防不测!属下恕难从命。」
「没关系……嗝!」
候纪打了个酒嗝,道:「用不着你南镇抚使在这里摘下,到本太子的寝室摘下也行,反正里面只有你和本太子,没人会看得见!嘿嘿……」南絮哪里听不出候纪的意思,若是其他人这样轻薄她,早就被她一剑刺死了。
可对方是太子殿下,她是绝对不能动手的,只能尽力向后躲闪而去,可躲了几下,后背却已经贴在帐篷壁上,退无可退。
「太子殿下……」
候纪满脸淫笑,膝盖却已经顶在了南絮的腿间秘处,敏感位置被袭,惹得南絮出一声闷哼。候纪一只手将酒杯中的酒尽数倒在南絮胸前,一只手则已经隔着修身皮衣抓住了南絮的其中一只乳房!酒液浸润了修身皮衣,让乳房位置的手感更为湿滑。
「没关系,南镇抚使,等会儿若是有事,还能去本太子的床上详谈……」
「太子殿下,你太过分了!」
「南镇抚使在安陵城和息水战场出生入死,太子殿下怎么可以如此轻薄于她!」却是李云馨和萧静瑜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却见两女面色酡红,但是脸上却满是怒容。对方随贵为翰林院大学究和天衍神女,可在候纪眼里,就算两人再尊贵,却是根本比不上他太子的身份,更何况两女一副酒后羞怒的表情,更让候纪无法无天起来。
「密调室?真当密调室里出来的女人是什么干净货色?还和本太子装正经?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进了密调室的女子,就是训练如何挨肏、取悦男人!南镇抚使,你若要爬到这个位置上,收集情报也要挨肏,出去做任务也要挨肏,往上爬更要挨肏!恐怕现在南镇抚使早就三洞齐开,和青楼女子没区别了吧!到现在你南絮经历的男人应该不少了!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货色,和本太子装什么贞洁烈女!」
说到这里,李云馨和萧静瑜都被候纪这番话惊在原地,而被他任意轻薄的南絮则像是被道破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低头不语。而此时候纪酒气上涌,精虫上脑,绝不会听她们的一面之词,这样干练的女子,候纪已经认定了她是个闷骚的货色,便打定了一亲芳泽的主意。见南絮胸前沾满酒液,又不敢出手反抗,候纪竟是想要俯下身舔舐南絮的乳房位置!
「怎么……南镇抚使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被本太子给说中了?我看……啊!」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重重的放在候纪的肩膀上,接着用力一捏,就如铁钳一般,疼的候纪痛呼出声,不得不放开了南絮的身体。他的背后却是怒极而笑兰俊航,虎贲将军阴沉着脸,伸手一把将正在轻薄南絮的太子殿下拖了过来。
「太子殿下,你喝醉了!不妨好好坐着!」
兰俊航与南絮现在还是隐秘的地下情人关系,关风月和萧静瑜知道倒是没关系,这个是绝不能让候纪知道的,否则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若是太子只是对南絮言语挑逗一番,那也就罢了,可是候纪越来越过分,竟是到了当众动手动脚的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兰俊航哪是好欺负的,尤其是当众欺负自己女人的人,当自己是阿猫阿狗,能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