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非也不恼,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墨姨在我心里最美。”
“知非……就这一会就好,叫我玉合。”
“我知道了,玉合”
滚烫的情绪在两人心头激荡,理智的大堤彻底崩溃,弯曲的双腿向两旁分开,墨玉合不好意思地望向一边,把自己最隐秘的部分彻底暴露在宁知非的面前。
宁知非自然而然挤进她两条近乎完美的长腿间,肉棒硬到毋须扶握,顺着两人身子贴合,滚烫的龙便卡进了蜜缝,一点一点挤入颤抖吸啜的花唇中,湿滑到除了肉棒自身惊人的尺寸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阻碍。
“唔……好烫。”
美熟少妇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不见,嘟囔着抱怨似的轻语。缠在他腰间的美腿反倒夹得更紧,叫人分不清她的意思,到底是进还是退。
“没事的,玉合,交给我就好。”
心知长痛不如短痛,宁知非狠下心挺腰一耸,肉棒直抵进花心里,鹅卵大小的肉菇撕裂了玉户口紧窄的小肉圈圈,婴臂儿粗的狰狞肉柱直没至底,“噗唧!”挤出大股的带红淫蜜来。
墨玉合娇躯一绷,蛇腰张成满弓,两条长腿死死锢住男人雄腰,玉趾蜷缩,圆张檀口,长长的呜咽声悠悠断断,最后全成了轻促的喘息。
“呜————啊啊啊——哈、哈、哈……呜……”
即使花径早已泥泞不堪,巨根的深入依然狠狠挑战了初次承欢的女郎承受极限,疼痛快美纷至沓来,而宁知非尚有小半截未进,满满撑开她不住挺耸,裹挟着丰沛的淫津驰骋起来。
蜜穴被肉棒撑满,里外花唇全撑成了大圆,完全是棒身的形状,一缕殷红混着爱液淌下会阴,肉棒退出时扯出一圈薄薄肉膜,连淫蜜都润不脱,彷佛要将嫩膣拔出体外,紧缩的蜜肉疯狂掐挤,不肯轻放。
“疼……疼不疼,墨姨?”尽管墨玉合说了叫她的名字,但是关心之下,宁知非还是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自己最熟悉的称呼。
“不……不疼……啊、啊、啊……还要……还要……知非……给我……”墨玉合哪有心思纠正他,一双藕臂攀紧他的肩头,合不拢的小嘴迸出销魂浪吟,半睁的星眸水花溢满,如梦似幻。“好舒服……知非……呜呜……好舒服……还要……”
早上九点的灿烂晨辉让身下这具绝美胴体每一个细节纤毫毕现,宁知非欣赏着墨玉合情难自已的羞涩媚态,自然越插越美,小腹在她股间撞出淫靡的啪啪劲响,女郎娇腻的断续呻吟渐成了呜咽,十指揪紧沙,撑起上半身,无助地摇散秀,强烈的抽搐预示着高潮将届。
男人是越干得兴起,占有岳母的强大成就感充满胸臆,抱着雪臀一把提起,将她摆成了俯颈翘尾的母狗姿态,裹满红白浆腻的硬胀肉棒“噗滋噗滋”地快进入小穴,干得原本黏闭的娇嫩花唇微微翻出,充血的娇脂呈现出艳丽的桃红色泽。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胀……要……要坏掉了……呜呜……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