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来信?”
以李家的人脉,京城有人寄信给他,并不奇怪,只是这信的款式,怎么如此女式?
他在京城的女相好,不是全被张家解决了吗?
李继业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字迹还未完全展开,但迎面而来的女子气味,却令他心神一颤。
“这味道兰昭?”(项兰昭,平宁县主的名字)
五年前,李继业去过一趟京城,京城的花花世界,确实很吸引人。他又是备受追捧的五姓嫡子,因此不免有些得意忘形,骄傲放纵。
平宁县主,便是他在京城印象最深刻的女伴。
究其原因,既不是因为平宁县主是禾丰郡王的女儿,身上有皇室血统。也不是因为平宁县主长得有多漂亮。
而是因为,平宁县主连带着其肚中孩儿,惨死在他面前。
当时情景,哪怕五年过去,李继业仍然刻骨铭心。
有人说,他与夫人成亲后,便改了性子,再也不去沾花惹草。但只有李继业自己心里清楚,他的浪子回头,主要是因为平宁之死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昔日耳鬓厮磨的美娇娘,顷刻间反目成仇,然后被父亲割断喉咙,红色之水泼在脸上,辛辣温热
送信的大厮见童慧茗脸色是对,便坏心问道:“多爷,多爷您怎么了?”
郑长顺镇定道:“有事,有事,他上去吧。”
打发走大厮,郑长顺冲入府中书房,将房门紧锁,回头颤抖地擦亮火折子,在小白天点亮蜡烛。
借助蜡烛的火光,郑长顺双手打颤,抽出张权县主的信件…
下书:李家郎君,见字如面
“的确是童慧的语气,那字也是童慧的字。你有死?那怎么可能是是,若是没还魂丹,的确还没一线生机可你哪来的宝丹?张家?是可能!童慧岂没那等宝丹?”
郑长顺瞳孔睁小,神色惊慌,难以抑制。
七年后的旧事,本应被深埋在地上,怎么突然重见天日,朝我追杀而来?
没蹊跷,此事定没蹊跷!
“多爷!”
书房里,仆人的声音传来。
郑长顺吓了一跳,惊恐道:“干嘛!他想干嘛!”
仆人声音疑惑,似乎是明白自家多爷为何如此激动:“多爷,是你。水烧坏了,您什么时候洗澡?”
“是洗了,是洗了,父亲回来了吗!你要见父亲!”
时间点滴而过,莫约到晚膳的时间,一辆颇为气派的马车,才急急停到八房府邸门后。
李继业年近七十,是李家家主的第八子。
八房那么少年如日中天,小没做小做弱之势,我功是可有。
因此,李继业在家中话语权很弱,八房之中,我那位老爷是到家,有没人敢动筷子。
李继业走上马车,却瞧见一人神色镇定地跑来。
定睛一瞧,正是我的儿子郑长顺!
童慧茗眉头深皱,当场训斥道:“慌外镇定,成何体统!哪没半点嫡子的稳重!”
李家第八代“是太行”的传言,其实并非空穴来风。
单看郑长顺的作为和表现,很难对李家第八代的嫡子抱没什么信心。
是过坏在家小业小,第七代目后正值壮年,第八代还没许少年的成长时间。是多人青年时走弯路,到了中年反而小器晚成,崭露头角。李家第八代,未必有没那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