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仅余那碍眼的内裤了,约瑟夫把头压在玉丘上,用口咬着内裤将之往下拉脱。
和洁西卡那长满茂盛红色芳草的桃花源不同,珍妮花的桃花眩目耀眼光洁雪白,一根杂草也没有,就像一个白玉的桃子似的,中间有着一条凹隙。
全身赤裸之后的珍妮花羞愧不已,内心里有如小鹿乱撞似的。
约瑟夫夫跟着一个翻身跳到床上,然后吩咐珍妮花说道:“坐到我的脸上!”
作为处子之身的珍妮花,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原本是打算让有经验的约瑟夫主导全场的,可是对没有经历过任何男性的她来说,这种姿势太难为情了,一时间拼命的摇头抗拒。
约瑟夫可不管,左手拉着她的纤手,右手抱着她的腰肢,强迫她以骑乘位坐到自己的脸上去。
“啊啊啊……不要……”
桃花源被约瑟夫的呼吸气息喷到,使珍妮花羞得全身红弯腰低头,羞急的把一对柔荑按在约瑟夫的脸上。
压在约瑟夫身上的女体,温香软玉般柔滑,使他的欲炎为之更盛。
约瑟夫捉着珍妮花的青葱玉手,将之按到她的梨型美乳上说道:“自己爱抚给我看,就用你觉得舒服的模式去摸。”
在珍妮花的想像中,正常的性爱都是男上女下,当男方进入之时会有点痛,然后就会逐渐变得很愉快。
对还是少女,而且更加是处女的她来说,这种体位太大胆了,令她尴尬且心跳加,可是禁不起约瑟夫的柔情催促,她开始动手自我安慰,搓弄着那对敏感且弹跳性十足的圣母峰。
而在约瑟夫鼻尖之处,触舌可及的桃花源,则从中渗出了温热黏稠的透明淫蜜。
约瑟夫伸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珍妮花就立时娇躯剧震,双腿死命夹紧约瑟夫的头,在过度的官能刺激下出了淫靡的喘息。
约瑟夫的舌头在桃花源外旋转打圈,分别以顺时针和逆时针的方式来回舔弄。
“啊啊啊啊啊……”
脸颊酡红的珍妮花出酥媚入骨的呻吟,表情像是半醉似的,但不是因为酒意,而是因为快感。
约瑟夫用手扳开花源上的花唇,伸出舌尖,直点在小红豆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