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吃米饭,我们做吧。”
原来是三年多以前,在谈朋友的小旗和小梅有一天禁不住诱惑,在小旗的宿舍里生了性关系。事后小梅语:“完了,这下生米煮成熟饭了!”
于是,“做饭”就成了两人做爱的代名词。这个词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完全没有问题。小梅经常白天上班时打电话给小旗:“喂,傻子,今天天气好,不用吃竹筒饭了。”
周围的同事以为他在和男朋友聊家常,其实她的意思是:“今天安全期,做爱不用带套了。”
小梅和小旗小别了三四天,而且现今天的小旗特别有气质,甚至看上去都比原来帅了一些,其实早就想做饭了。
“那你答应我不去读博士。”
“我会想办法和老师解释。”
“这还差不多。不过今天只能做竹筒饭。”
没有男人喜欢带套子做爱,可小旗也没有办法。
“那你帮我带。”
“你倒底做不做饭,不做我睡了!”
小梅似乎特别在意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小旗,只要一有机会就会用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
小旗和小梅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鸡巴早已硬了起来,带好套子。那边厢伸手探入小梅下体,现那里一反常态地湿润,看来小梅早就动情了。二人轻车熟路地结合在一起。
小梅虽然是大小姐脾气,但是一但做爱就变得一言不,是不折不扣的哑巴猫。明明现插在身下的那条熟悉的肉棒比原来粗大了一些,嘴上却不好意思说。
只觉得这个尺寸比原来的舒服多了。她还以为是因为两人小别了几天的缘故。
小旗一边和小梅拥吻,一边用大手在小梅的小奶子上揉搓,捏弄那对硬起来的小奶头。乳房虽然不大,但那对小奶头经过自己三年来的折磨,比小曼和双喜的大了一倍也不止。
小旗的下身开始轻轻的抽插。他现小梅的呼吸今天异常的粗重。
小旗见小梅身下爱液泛滥,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小梅舒服的轻轻哼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似乎现了自己淫荡的声音,马上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努力地忍着不要叫。但是没有了她的叫床声,下面操逼的咕叽咕叽,啪啪啪啪的声音就更明显了。真是让小梅羞得无地自容,她真怕外面的父母听见。
小旗心里很有成就感,操了小梅三年,从来没把她干得这么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