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奇道:
「什麽问题?」
袁浩艺想了想,拉起阿邦的手:
「打个比方。」
「这就相当于我拿着你的手,开枪杀了古医生,而枪上,留下的是你的指纹。」
「你觉得这合理麽?」
阿邦眼睛都瞪大了:
「还能这麽算?」
「他们是一个人啊!」
袁浩艺可可头:
「你我都能轻易地分辨出来谁是王兆祥谁是谭兆良,这分明是两个人。」
「我们不能把谭兆良做下的事情硬载给王兆祥,我们也不能把王兆祥做下的事情,推脱给王兆祥」
阿邦目瞪口呆。
情急之下,忽然看向了高彦博:
「高sir,你认同王兆祥有精神病吗?」
他赶紧对古泽深说道,
「古医生,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古泽深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
高彦博想了想道:
「我亍成古医生的判断,王兆祥这家伙有精神病。」
阿邦荒谬道:
「难道就因为他有精神病就把他放了?」
「那他再去杀人怎麽办?
「这家伙短短三天可是杀了十五个人!」
高彦博正色道:
「黄sir,抓人是我们的事情,但判定罪犯是否有罪,那不是我们的事情,是法官和陪审团的事情。」
「袁sir说的是伦理问题,不过,我倒是想要在法理证据上验证另一业事情。」
众人都是一。
古泽奇道:
「法理证据上?那是什麽东西?」
高彦博透过双面镜看向审讯室内愁眉不展的王兆祥,
「你们说——」
「这家伙作案在谭兆良作案的时候,真的丝毫都不知情吗?」
什麽?
三人脸色大变。
古泽深惊奇道:
「高sir,你的意思是,他是知道谭兆良存在的?」
「所以,他说谎了?」
袁浩艺皱眉道:
「这需要证据,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