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
靠在车窗边的凌裳降下玻璃看了眼,惊喜道:“真是他!
安琪你看,韩义还没走!”
趴在那里哭的跟泪人似得安琪,立刻抬头看去。
果不其然,真的是韩义!
安琪顾不得画花的妆容,拉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被天义封杀是小事,真要被抓起来,那她也没脸待在国内了。
“嘟嘟嘟——”
“嘟嘟嘟——”
安琪就跟疯了一样,不要命的横穿过马路,不理会非机动车道上快速驶过的电瓶车,朝着韩义跑去。
韩义正在跟罗春道别。
余光瞄到有一个人影在向他跑来。
还不等他转身,斜刺里苏瑞尔健步挡在他身前,估计是怕来人意图不轨。
冲过来的安琪,人还没到近前已经“哇啦”一声哭了出来。
“对…对不起……”,!
听到岳敏才的话,个个脸色古怪,莫芷侨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装逼凭的是实力,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满嘴跑火车。
还马华縢,你怎么不说马耘跟李岩宏都来你们劳什子开工仪式?
“真能装!”几个女人心到。
韩义不以为意,点点头:“我知道了。”
岳敏才跟罗春还有几个女人道别后,带着一脸古怪之色的离开了。
莫芷侨憋着笑朝黎婠婠说:“绾绾,格力的董小姐还在等你呢,我们也走吧?”
黎婠婠点头,朝罗春问道:“走吧?”
罗春过来本来是打算陪韩义喝酒的,结果现在多了几个女人,这个酒也喝不成了。
“韩老板走吗?”
“走呗!”
帐已经结掉了,几个人一块下了楼。
……
卢梦琳已经递交了离职单,安琪被开除,凌裳公报私仇,被降职任用;中海仓储中心的几个高级管理基本被一锅端。
几个女人同病相怜之下,在国庆第一天晚上,相携到酒吧街买醉。
人还没到酒吧,路上安琪就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韩义说到做到,真的找普华永道的人到公司查账目来了。
听说四五个高级会计正在采购部那边,把她担任经理以来的所有账目全部扒出来、抽丝剥茧的查。
安琪是真怕了。
查实了可是要坐牢的啊!就算够不上坐牢,只要查有实据,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呜呜呜……我真不是有意要顶撞他的……他……他一个大男人,干嘛那么小肚鸡肠……”
凌裳深深叹息了一声。
事情闹到现在这一步,安琪要负主要责任;她跟卢梦琳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是有责任的。
“别哭了,明天让梦琳陪你到金陵去一趟。”凌裳扶着她的肩膀说。
双手捂着脸的安琪,埋首在膝盖上,使劲摇了摇脑袋。